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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裸爱》连载中

编辑:   发表时间:2019-09-16 21:08    来源:湖南安全教育网   浏览数:
     《闭着眼睛裸爱》


作者 喻贵南,笔名 喻辉


第一章 初识打赌

     
今晚手痒,孙白决定去玩牌。骑了摩托,他来到牌友刘麻子的地下网吧门口,把车锁好了,快步走了进去。
      网吧内,弥漫着淡淡的白雾,连灯光也显得朦朦胧胧的,空气里有股刺鼻的烟味,这些自然是网虫中烟民努力的结果。孙白吸吸鼻子,略皱眉头的同时,环顾了一眼四周,没麻子的身影。他向闲坐吧台的网管打听,那帅气的男孩微笑着指指网吧尽头半开着的门。
孙白道声谢,径直朝那门走去,他边走边扫视着那些玩得如痴如醉、旁若无人的网虫,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鄙夷的笑。就在此时,一条网虫的俏脸通过电脑间隙落入了他的眼帘,他的眼球顿时被紧紧抓住了!不,准确地说,是一个美眉深深地吸引了他,令他驻足不前了。
      那美眉,长发垂肩,肤白如脂,瓜子脸儿,眉毛如画,眼若清潭,皓齿红唇,笑时梨窝乍现。在时近初春的现在,她黑色的羽绒服和 那 如 丝 如 缎 的 垂 肩 秀 发 衬 得 凝 脂 般 的 肌 肤 更 是 欺 霜赛雪。

“真是太美了!” 孙白在心里感叹着。如西门庆乍见武大娘子,他一时傻眼了,定定地注视着那张巧笑嫣然的脸,直到旁边一网虫挪动椅子发出声音才让他如梦方醒。幸亏那美眉一心一意在和人音频聊天,才没发现他这花痴。

美眉没察觉,孙白一时计上心来。他折转身,若无其事地绕了过去,在离她所坐位置十多步的地方,才放慢脚步,轻轻地踱到她身后,然后将目光扫视一眼周围,装作欲上网正找寻合适座位的人,其实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自己。有个网虫无意识地抬头看向他,他表情冷漠地回望过去,对 方马上又低头忙自己的去了。孙白这才迅速弯腰,屏息静气地凝望着美眉的电脑显示屏……君子。

孙白一下子记住了她的 QQ号和昵称,他嘴角上扬,英俊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直起腰来,他再次若无其事地返回去找寻麻子。
“嘿!刘兄,你认识那穿黑色羽绒服的美眉吗?”
麻子果然在这里,彼此打过招呼后,孙白迫不及待地把他拉到门边,悄悄指着刚才那女孩向他打听。
“镇上的大美人儿贺思绮,你不认识?” 顺着孙白手指的方向,麻子难以置信地问他。
“贺思绮?她就是贺思绮?贺国中的女儿?” 孙白早听说她是这儿的大美人,可除了听说过美人的美名儿,他根本没见过其人,对她的其他消息也知之不多。
孙白耸耸肩,扮个鬼脸摇了摇头。

“哦,也难怪,你来我们镇做生意也才半年。思绮中专毕业
后就分去了外地工作,调来本镇好像也没几天,难怪难怪。” 麻子恍然大悟般地自言自语。
“思绮!好浪漫的名字!” 孙白面带微笑,沉思着,似在玩味这名儿。两人随即退回室内坐了下来,孙白微露诧异地问: “呃,她是你亲戚?”

“她?和我丈母娘家一个村呢。” 麻子扔根烟给他,自己也叼上一根,给彼此点了火,深吸一口后,他探究的目光直视着孙白。“嗯?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玩玩这小妞?” 麻子笑得很贼。
“哥们,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叫又想玩玩?好像我玩了
很多似的。”
“嗬,对不起,和你上过床的女人排队还不够绕地球一圈,确实不够多。呵呵,不够多不够多嘛。”
“嘿嘿,你这什么话?我有这么能干,早申请吉尼斯世界之
最了,还待在这等小地方?”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光顾着笑,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呢,这思绮有男朋友吗?”孙白可没忘了关键事儿。

“我说你小子还真想追呀?”
“不追问问总可以吧?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好!姓孙的,你要真能把这女孩追到手,哥们我请客!”
“请什么?矿泉水,一块钱一瓶的?”
“切!废话!本城星级酒楼,你自己挑,怎么样?”
“嗬!还是附近的小馆子吧。”
“怎么?怕放血,不敢赌?”

“这是什么话?”
“那你为什么不敢接招?关键时刻成孙子了?”
麻子拉长了麻 子 脸,鼓 着 眼 睛 看 着 他,孙 白 略 为 无 奈 地 笑道:“你真把人逼上梁山呢!好吧,那我试试,不过你哥们不会
从中捣蛋吧?”
“真是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哥们是谁啊?说这话也不怕伤感情!” 麻子不满地说。

“嘿嘿,开玩笑呢,知道你不会。” 孙白吐了口烟,略带歉意地笑笑并很哥们地拍拍对方的肩膀。麻子这才恢复常态。孙白接着说:“搞了这么半天,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哦,是是,说到这个思绮嘛……她不只人漂亮,家境也好,父亲是做生猪生意的,负责本地收购,我们这一带,她家也算有钱人家了。而且,她是她父母唯一的掌上明珠,毫无疑问,家产以后都是她的……”

“呃,等等……照你这么说,她家那么有线,怎么不买台电
脑呢?还来网吧吸二手烟?” 孙白打断他的话,奇怪地问。
“嘿!我看你脑子进水了吧?今明两天杨柳村的线路不是在抢修吗?”

“哦……对对对!” 孙白恍然大悟。“那她有男朋友吗?”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这样的女孩没男朋友?他妈的!你不是骂世上男人全死光了,全瞎眼了?
是呢,我当她是前世的祝英台,来这世上专门等我这梁山伯的呢!”
“呵呵,你想啊?那我还跟你赌什么?” 麻子眯缝着眼吸口烟,悠悠地吐出烟圈后说: “跟你说吧,他男朋友是她的邻居,一块长大的,好像叫……叫、叫什么来着?哦,对啦,陈明!瞧我这记性!” 他拍拍自己的后脑勺,接着说:“那陈明正在读研,听说一毕业,家人就给他们完婚。”

“难怪你要打赌!” 孙白顿悟般地笑道。
“怎么?反悔了?”
“什么反悔不反悔?一顿饭,铁哥们嘛,不赌也能吃呀,对
不对?” 孙白不以为然。
“好!有骨气!哥们就看你的了!” 麻子赞道,心里却在想:都说你孙白是个情场老手,老子今天倒想看看你这猴子怎么才能翻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切!” 孙白笑笑,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瞥了一眼思绮刚坐的位置。啊?走了?孙白一惊,再看看出口处,有一女子正往外走呢……黑色的长发,黑色无领的中长羽绒服、黑色的长筒靴,高挑的身材,气质独好,那不是思绮的背影又是谁?
“呃?我说你今天不是单为女人而来的吧?” 麻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哦……哪能呢?” 孙白迅速收回痴呆的目光,转头说明来意,“找你们玩牌呢。”
“好啊!那去黄毛家吧,只不知这家伙在不在?”
“在呢,我打电话问过了。”
“好,我上趟厕所,你等着。” 麻子边说边往里屋走。
“我先行一步,买包烟。” 孙白找个借口,话没说完就匆匆出了门。

“急什么?一起走啦……”
孙白哪顾得上搭理他?他得赶紧追上思绮,设法套近乎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出了网吧,站在门口四处张望……晕!这家伙属兔的,只一瞬间就不见了,算了,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知道她是本镇人,也知道她的 QQ号,还担心没机会再见?打牌要紧!孙白想着,再度返回室内找麻子去了。

抓女人就要抓心,这是孙白浪迹脂粉堆多年总结出来的成功经验。而网络是抓人心的最佳工具,也是最快捷的平台。有人以为,网恋是纸上谈兵,但凡有过这方面经历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网恋比现实更让人痴迷,而且爱神之箭最能抵达彼此的心灵深处,可谓直指人心。因为手指轻动间,鼠标轻点,你最想表达的思想便传递给了对方,又因了距离及未开视频的原因,大都会胆量倍增,轻而易举地就说出了平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所以说,网恋,那是真真实实的心与心的交流,灵魂与灵魂的碰撞。在网上,少 女 爱 上 老 头,大 人 爱 上 小 孩,美 女 爱 上 丑鬼,甚至同性间相恋的事情时有发生,这不足为奇,因为网恋,恋的就是心,网的就是情。
孙白曾有过半个月骗了两名陌生女子上床的最佳历史记录。

他想,既然思绮上网,那他就网络结合现实,先从网络着手,再双管齐下。
说干就干,针对思绮的君子昵称,第二日,孙白便注册了一个名为 “小人” 的 QQ号,并申请加她为好友。
麻子说得没错,他想玩玩这小妞,不过也就玩玩而已。他还
没打算结婚呢,虽然婚龄早到了,而且父母也抱孙心切,可他还不想过早地把自己困入围城内,他还没玩够呢。

第二章(1) 网上垂钓

且说两天后,思绮村里的线路恢复正常了。
晚上,思绮早早开了电脑。QQ刚上线,就听到 “嘀嘀嘀”的提示音,有人申请加为好友,昵称是 “小人”。
小人?我昵称君子,你却是小人,是不是来者不善啊?思绮看了看对方的个人资料 …… 年轻男性。她反感地笑笑,鼠标轻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的好友请求。

对于来历不明的男子,思绮都是这样,从不给对方机会。许是听多了网上坏男人的故事吧,她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也成为其中的受害者。何况她打字的速度像蜗牛爬爬———慢得很,没几个人耗得起。和现有的好友聊天时,她都是直接开视频或音频,而她的熟人或好友能上网的,早成她的网友了,所以她估计这小人是个陌生人。

思绮移动着鼠标,正打算打开某一网页, “嘀嘀嘀” 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又有人发来好友申请了。
咦!这人又是谁呢?平时十天半月没人理,今天哪来那么多的申请人?我又不是本期五千万大奖的彩票得主,真是奇怪!
思绮想着的同时,看了看对方的号码。又是 “小人”!她再一次点了拒绝,可之后对方接二连三地发来了申请。这个 “小人”,真是个小人啊!思绮又气又恼,连连点着拒绝,



 这个‘小人’,真是个小人啊!思绮又气又恼,连连点着拒绝,为了防止对方再不识趣,她干脆把QQ退出了系统。瞧你‘小人’还怎样小人?呵呵,思绮解恨般地抿嘴一笑,之后一心一意地看起网页来。当晚,她没有再登陆QQ
  隔天晚,思绮刚上线,‘嘀嘀嘀’又有人发来好友申请了。不会又是小人作怪吧?思绮好奇地看了看对方的号码,不是,她又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资料,‘镜中花’。这昵称为镜中花的主人是位年轻女性。
  镜中花,是谁呢?网上陌生女性加彼此为友的现象较少,至少在思绮上网以来,还不曾碰到过,当然,她也不曾主动加过不认识的女人。她不信同性间在网上还能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发生,而且她也正想找个陌生的女网友,闲时聊聊天,谈谈女性间特有的心里话呢。这次,思绮可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对方的好友请求,那镜花水马上发来了信息,两人顺理成章地聊了起来。
  镜中花:你好!(附加图像:握握手)(注:以下的聊天内容凡涉及图像表情的都省略‘附加图像’几个字,单以括号代替,例如:笑的图像,就是(图:笑)或者是(笑)
  君子:你好!(握握手)
  镜中花:我看了你的QQ资料,好像你比我小,我能叫你君子妹妹吗?
  君子:可以呀。
  镜中花:君子妹妹,你好你好(再次亲切地握手)
  君子:(微笑)花姐怎么想到加我呢?
  镜中花:嗨嗨!打住打住!你不能叫我花姐,我不是姐,是哥,烦麻改一下称呼。
  君子:什么?
  女性成兄长?思绮难以置信地大张其口,一时有些傻眼了。
  镜中花:嘿嘿,忘了告诉你,我是男性公民,非女性也。(挤眉弄眼地笑)
  冤枉!怎么会这样啊?难道这家伙是昨晚的‘小人’?如果是,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是谁?此时,思绮虽有着不可名状的反感,并夹杂着一丝被骗后的愤怒,但既然已加对方为友了,她倒想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估且先忍着。思绮想着,手指在键盘上慢慢地敲出一行字。
  君子:哦?你资料里填的不是女性吗?而且你QQ图像显示的也是靓妹呢!
  镜中花:是啊!这是我特意设的。
  君子:什么?特意?
  镜中花:对啊,我把图像设成靓妹,我就成了男人眼中的万人迷,我把资料设成女性,我就成了女人眼中的狗不理。
  君子:呵呵,笑死人。
  镜中花:女人不加我为友,而我也不加男人,镜中花就成了真正的镜花水月,男人看得到,摸不到,更接触不到,让他们气,除了亲友,我乐得清静,哈哈!
  晕死!这个镜中花,可真是个搞笑专家,语出惊人,思绮忍不住笑出声来。
  君子:(笑)是男人还专整男人,天下男人跟你有仇吗?如此对待他们。
  镜中花:男人嘛,没几个好东东。
  君子:呵呵,这么说,你岂不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连自己也骂了?
  镜中花:我骂人从来不排除自已。
  君子:(笑)你还有些自知和明嘛,看来不算太坏?
  镜中花:那肯定啦!否则我加你?
  君子:晕!这是哪跟哪?加我就是好人啊?对了,你不是要乐得清静吗?怎么又加了我?
  镜中花:鱼爱鱼,虾爱虾,乌龟爱的是王八。你不是君子吗?现实生活中,我还没见过几个真君子呢,。
  君子:是吗?
  镜中花:虽然我还不够当君子,可没人不许我向神靠拢啊!
  君子:呵呵,我看你是小人吧?
  思绮语带双关地说出了心中想说的。



 君子:呵呵,我看你是小人吧?
  思绮语带双关地说出了心中想说的。
  镜中花:嗨!我说君子,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很让人伤心呢!你说,芸芸众生,除了你是君子,其他人也未必全是小人吧?要知道,我可是一心想当君子的人呢,而且一直是照着君子之风在要求自己呢!君子刚才的话让人觉得太不地道,太不够君子了!(不高兴地皱眉)
  君子:呵呵,我的意思是你是昨晚想加我为友的那个‘小人’吧?
  镜中花:什么萝卜白菜猪肉豆腐昨晚的小人今晚的小人?小人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样的小人,小人昨晚可没上网呢!别冤枉小人啊!
  君子:(笑)如此说来,昨晚真不是你?
  镜中花:‘国法第五千五百五十五条新规定:乱猜乱说话者判无期,严重的免费遣送美国,’难道君子不怕天天吃肯德基?
  君子:笑死。
  镜中花:念在你我初识的份上,今天就不起诉你了,不过小心下一回啊!本人不是君子,也非出家人,可从不打妄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度众生佛度众生吧!
  君子:呵呵,你真逗,不过嘛,我这君子也就一个梁上君子,哪样的小人都不怕滴,你是不是小人无所谓(嘿嘿笑)
  镜中花:什么?!梁上君子?你是梁上君子?(急)
  君子:(得意地点头)
  镜中花:天啦!君子还说我逗,你比我逗十分啊!在你面前,我简直就……就就无地自容了!

  君子:瞧……网上找到你君子花了我五千五百年,结果还是梁上的,等你梁上君子回一句话,又耗我三成融雪功,晕啊!不行不行!我还得回终南山修个十年八载才好,难怪师傅说我修为太浅,入红尘易上当受骗。师傅啊!他老人家说得可真够绝啊!呜呼!(愁眉苦脸的)
  君子:呵呵,你骂人不带脏字啊?
  镜中花:哪敢啊,我骂我自己呢。(苦笑)
  君子:我是菜鸟嘛,想快都快不了呢。(小姑娘指着他说没见识)
  镜中花:哦?嘿嘿,原来如此啊,那可以理解,本人道歉道歉!不过悄悄提醒一句,外面现在严打呢,尤其是这两天,条子满街窜,你梁上君子还在网上抛头露面,耀武扬威?赶快逃命去吧,快点快点……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悄悄地。我不告诉其他人就是了,哦?
  君子:扯,逃什么逃啊?你知道我这君子偷的什么吗?
  镜中花:什么?听说过偷鸡偷鸭偷心偷情的,你偷的是……
  君子:你才偷鸡偷鸭偷心偷情呢!没出息!
  镜中花:哈哈,那你偷金偷银?
  君子:喂喂!你能不能往好处想,别毁了我的大名啊?
  镜中花:唔,对对对,你是君子、君子,我忘了,对不起对下起,不过……你这君子是梁上的,不跟偷儿挂勾跟什么挂勾啊?看不明白,有意思。
  君子:哼!这个不懂了吧?‘窃书不算偷’这是孔乙已说的,所以,我还是一君子,对吧?
  镜中花:偷书?晕!什么书呀?
  君子:天书,老天爷的
  镜中花:哈,幸亏我家没这号玩艺儿,还好还好,阿弥陀佛!
  君子:呵呵,你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还藏着什么宝贝?
  镜中花:宝贝多着呢,还好,非资深的偷儿看不上。
  君子:哦?古董?
  镜中花:嗯……可以这么认为吧。
  君子:什么意思?还可以这么认为,不懂。
  镜中花:像我家曾祖母近百岁了,算不算宝贝,算不算老古董?
  君子:哈哈哈……我笑死,你个骗子!你才是老古董大古董活古董呢!乱说话,罚钱罚钱!(一个姑娘伸手要罚款)
  镜中花:钱没有。
  君子:没钱?金子也可。
  镜中花:金子有。
  君子:拿来拿来!
  镜中花:祖传的。
  君子:可以!快点!
  镜中花:活的。要不?(偷笑)
  君子:什么活的死的?拿来,快点快点!
  镜中花:我随身带着呢!要不?(偷笑)
  君子:废话!拿来呀!快点!
  镜中花:不行,还是不行,我这活金子不能随便给人,我妈和你妈知道了要骂人的,而且,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不知道呢,不给了!
  金子?活的?随身带着?金子,金子……精子,哈哈哈!这个坏东西!真是胡言乱语!鸡蛋炒鸭蛋+——混蛋!混蛋啊!哈哈!反应过来的思绮忍不住大笑出声,脸也红了,幸亏是网络,对方看不到,也听不到,不然晕啊!


  她想下线,不和这家伙聊了,可又觉得对方说话实在风趣,和他聊天,真是一种享受呢,这坏蛋到底是谁?看他的IP地址,却是本省人,好奇心驱使她继续聊下去。
  君子:是吗?那你妈是谁呀?不,你是谁呀?聊了半天,还真不知你姓甚名谁呢,下次叫人来收罚款都找不到主了,快说!哼!
  镜中花:我?嘿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孙白是也。
  这镜中花果然是孙白吗?是的,他以小人的QQ加她为友,却一次又一次地被拒之门外,当时气晕了,于是改用‘镜中花’加她,这镜中花本是孙白的重要QQ,其资料中注明的是女性,这确实是他特意设的,其目的并非如他所言,单一的为乐得清静,只因这是他和私密女友的专聊工具,现在用它终于加了思绮为友,孙白高兴坏了,而他不承认自己就是小人,是因为不想让思绮对他执着加其为友的目的产生怀疑,令她有所警觉,他想给她一种彼此从不认识也从未曾接触过的感觉,以期达到理想中的效果。
  两人接下来继续聊天,(注:以下的君子和水中花就用本人的姓名代替了)
  思绮:孙白?
  孙白:对呀,我QQ空间中的个人资料除了性别不对外,其它都是真的呢。
  思绮:你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八五,跟我一个省,是A县的,这些都没骗人?
  孙白:骗人?我可不想成为美国公民呢!听说那儿疯子多,常有美女裸奔,半夜碰到,多吓人啊!
  思绮:呵呵。
  孙白:嗨!我说君子,你也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孙白:俗话说,亲家婆送鸭,礼来礼答。下次来收罚款,彼此不认识,我可能会拒绝啊(挤眉弄眼的笑)
  思绮:(笑着点头)我是X县的,姓贺,你就叫我贺大姐吧。
  思绮见对方是A县的,她想,A县与B县相邻,太近了,为免惹麻烦,特意骗孙白是X县的,
  孙白:你是X县的?
  思绮:对啊。
  这思绮,明明骗人嘛!也难怪,才接触,而且是网络,她凭什么实话实说?孙白笑笑,也不揭穿她,打下一行字发过去。
  孙白:贺大姐?你老人家到底贵庚啊?(笑问)
  思绮:虚数嘛,在空间里,实数嘛,让我仔细算算,呵,可能得老半天呢。
  孙白:你虚数比我小嘛,二十一岁,可别告诉我,实际上牙没了发白了腰背也成弓了啊!
  思绮:呵呵,那倒不至于,我是谁?天山童老的关门弟子嘛!哪能那么没出息?
  孙白:?????
  思绮:算算我的实数……一百、二百、三百,一千、二千、三千……嗬!今年还只九千九百九十岁,离你说的目标远着呢!不大吧?(呵呵笑)
  孙白:天啦!老祖宗!失敬失敬!小可有礼了。(深深施礼)
  思绮:亲师友,重礼仪,三字经学得不错嘛,是个乖孩子哈,给,吃块糖吧。(伸手递糖)
  孙白:我晕!
  哈哈!这个混帐思绮!当自己是他亲姑奶奶还是他娘?还乖孩子啊!不是老子想玩玩你,不K死你才怪!孙白在心里笑骂着。
  

  思绮:老师也经常夸我是个乖孩子呢。(偷笑)
  呵呵,想不到思绮话锋一转,马上来了这么意外的一招,为她的幽默,孙白忍不住笑出声来。
  孙白:哈哈!真不愧为君子,占人便宜还这么君子,转弯好快啊!莫非君子是开飞机的?
  思绮:上辈子的职业给你猜到了(捂嘴笑)
  孙白:是吗?
 
 孙白:那这辈子呢?
  思绮:无业游民呢,你呢?
  孙白:我?修破烂的。
  思绮:修破烂?什么破烂啊?
  孙白:你猜。
  思绮:我猜……老师农民医生科学家工程师个个修破烂,我哪知你修的什么破烂啊?
  孙白:哦?老师农民医生科学家工程师都是修破烂的?今儿我算长见识了,君子,你好会评职称啊!(竖大拇指)国家级别滴吧?
  思绮:呵呵,谁说不是?老师修的无知,农民修的地球,医生修的人和兽,工程师范围更广了,不止修桥修路,各个领域都涉及了,科学家也是。
  孙白:噢,(不停地点头)看来毛主席和比尔也是修破烂的了,怎么我早没认识你呢?今天才知道,自已和他们原来是同一个级别的,真是太好了啊!太感谢你了啊!(紧紧地握手)君子,我没心里弱势了,赶明儿见到比尔,我就可以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走到他面前,大胆地向他示威:‘比尔,你有什么了不起呢?!君子都说了,全天下人都是同行,一个级别的,总而言之,统而言之,大家都是修理工,你有必要在普天下民众面前抖得那么哆嗦吗?
  思绮:(呵呵大笑)你悟性不错啊!一点就透,还能逐类旁通,举一反三,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呵呵……(伸出大拇指夸奖)
  孙白:晕啊!(擦汗)
  思绮:呵呵,说了半天,那你究竟修的什么啊?
  孙白:我呀?这个嘛……就是把睡了的不吃不动的修得能跑能动。
  思绮:医生。
  孙白:铁匠绣花——干的不是这一行。
  思绮:不是?
  孙白:(摇头)
  思绮:那就猜不出来了。
  孙白:暂时保密,过些日子再告诉你(挤眉弄眼地笑)
  思绮:哼!(不高兴)话到嘴边留半句,未可全抛一片心?
  孙白:(笑)那肯定啦,瞧你,问了我那么多,还没告诉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这本来就有欠公平,对不对?
  思绮:我?真是浪迹天涯,居无定所的无业游民呢,偶尔捡点破烂为生。呵呵,让你见笑了。
  孙白:真的吗?那遇知音了哦,嘿嘿!你好你好,知音知音!(高兴地握手)
  思绮:什么知音?你不是有职业吗?撮把子!(皱眉)
  孙白:现在有职业,可没职业前,我也是以此为生呢,且对这一行现如今还留恋着呢,快说,你晚上睡哪个桥洞?
  思绮:干吗?
  孙白:来找你呗。




思绮:干吗?
  孙白:来找你呗。
  思绮:找我?
  孙白:是呀。
  思绮:重操旧业?
  孙白:想啊,可忙不过来,不过呢?想想自己目前也算衣食无忧了,你说我是不是有权利也有义务帮帮昔日的同行?
  思绮:扯!你会这么好心?告诉你,我这些天走背运,什么也没捡到,今天吃的还是五天前拾的半截霉馒头,你就别指望从我这儿捞点啥了。(哼!)
  孙白:(哈哈笑)你真是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苟富贵,无相忘’老祖宗这话我一直记着呢,何况‘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我不是那种饮水不思源,忘恩负义的小人呢,我是真心想帮帮你呢,瞧,我这不是靠捡破烂才有今天吗?我可以免费指点你呀,例如:哪里同行最少,哪里有好东西捡,哪样的破烂最值钱,销往哪里好,我都在行着呢。当然啊,你以为我瞎说的话,我也不勉强啦,人各有志嘛,不想发财不发财得了。
  思绮:真有人愿意帮忙呀?那敢情好啊!可惜我处处为家处处家呢,今晚倒下去,明儿就忘了现在的所在地了。(头痛)
  孙白:啊?你这不是饮水不思源吗?
  思绮:非也非也,我是天当铺盖地当床,反正天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只是换个不同的方向而已,为何要在乎什么时候睡在什么地方呢?
  孙白:照你这么说,还真有一定的道理了,看来,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了。
  思绮:呵呵,如果你真有心,就写信与我联系吧。
  孙白:哦?
  思绮:以下是我侄儿家的地址,你记住了啊。
  孙白:好,你说。
  思绮:天堂路地狱门A区B阵C号D弄堂。
  孙白:哈!原来是这儿呀!你怎么不早说呢?前两天我还去按摩了呢,那儿靓妹可多了,顺便弱弱地问一句,你侄儿是那儿的老板吗?
  思绮:呵呵!你鬼扯什么啊?
  孙白:我没鬼扯啊,是真的,我前天真去了呢,这地址就是天涯省地角市盲人按摩室的嘛,很出名的,这人人皆知啊,你还想瞒着谁?
  思绮:呵呵!(笑得肚子痛)
  孙白与思绮在网上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边笑边聊着,不知不觉竟聊到了深夜三点多,思绮打字太慢了,如同蜗牛爬爬,半天一点点,孙白和她聊天的同时,还和另外两名女孩在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调笑着,但他把主要精力用在思绮这边,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钓得美人鱼,他乐意浪费点时间奉陪到底,何况他发现思绮不止人美,说话风趣,心态也好,他相信现实生活中的她,绝对是一聊天好手。
  思绮呢?打从上网以来,还不曾遇到过如此聊得来的网友,下线后,她的精神仍处于亢奋状态,不由得把珍藏的笔记本拿了出来,在上面写道:
  孙白,一个怎样的谜???和他聊天,感觉真好。
  每每心血来潮时,思绮喜欢用笔记录下自己的所思所想或所见所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些心情随笔或感言,有的长篇大论,有的聊聊数语,就如同今夜的此时,写下来的就没几个字。
  接下来的日子,思绮和孙白可是天天网上见,有时甚至聊得更晚,如此聊了五天,第六天晚上,思绮下载一个软件后,QQ上线没两分钟,孙白就发了个小和尚敲门问施主在不在的图片来,思绮一看就笑了,
  两人又聊了起来。
  思绮:你在干嘛呢?
  孙白:看笑话。
  思绮:哦?
  孙白:一女子下夜班,一男子尾随图谋不轨,女子惧怕,路过坟地,灵机一动,对坟墓说:爸爸,我回来了,开门啊。男子大惧,哇哇大叫着奔逃。女子心安,正要离开,忽然从坟墓中传来阴森森的声音:闺女,你又能忘了带钥匙啊。女子惊骇,也哇哇奔逃。这时从坟墓里钻出个盗墓的说:靠!耽误我工作,吓死你们!盗墓的话音刚落,一陈阴森森的女声传来:“老头子,你那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吵。我过来瞧瞧!”盗墓的大惧,哇哇叫着跑了,这时,一对恋人走了出来:‘这年头,找个约会的地方都难。
 第二章(2):网上垂钓
 
思绮:呵呵,确实好笑。
  孙白:你在干什么呢?
  思绮:刚下了一个五笔软件,打算看小说去。
  孙白:你喜欢小说?
  思绮:是啊,可惜网络的没纸质的好。
  孙白:为什么?
  思绮:不能随时抓在手中呗。
  孙白:也是,我有同感。
  思绮:惨了!
  孙白:怎么啦?
  孙白:什么惨了?
  孙白:????


孙白有些莫名其妙,等了一分多钟,见思绮还没回话,就打 过去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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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白:说话呀,到底怎么啦?君子,你没事吧? 

     原来思绮下载那个软件后,打开的网页一闪一闪的,像电压 不足时的灯泡,怎么搞的?顾不得搭理孙白,她忙把网页关了, 再打开别的网页时,同样如此。晕!怎么会这样?看看QQ里的 在线网友,陈明没上线,平时有事,她第一个找的就是陈明。拿 出手机,正打算拨打陈明的电话,孙白的信息却又发了过来,思 绮不得不先回话。 

     思绮:烦死了,我的电脑出毛病了。 

     孙白:怎么啦? 

     思绮:网页像闪电,稳定不下来,急死人了! 

     孙白:别急别急,肯定是刚才下载的软件不行,卸了重装, 估计就可以了。 

     思绮:在哪卸呀? 

     孙白:你存在哪呀? 

     思绮:我,我不记得了啊,好像是D盘,可里面那么多东东,我不认识呢。 

     孙白:哦?你打开QQ远程,我帮你看看吧。 

     思绮:(点头) 

     孙白主动提出帮忙,思绮不由得心头一热,顾不得客套,依 言开了远程,便见三角形的光标在她电脑的显示屏上时隐时现地 飞跑着,桌面也随之出现了电脑盘里的不同东东。她知道,那是 孙白的鼠标在动,而且其速度比陈明帮她开远程修机子时快多了,思绮看得眼花缭乱,不觉傻了

孙白:好了,帮你重装了一个,存在D盘里。 

     桌面出现了思绮想要的五笔,而且页面打开时没了之前的状 况。思绮长吁口气,对孙白的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由衷地打 过去一行字。 

     思绮:你好棒啊! 

     孙白:嘿嘿,马马虎虎吧。 

     思绮:真是太谢谢你了。 

     孙白:不用谢,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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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绮:你是举手之劳,刚才我却急坏了。 

     孙白:没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的,都会尽 力而为。(笑着点头) 

      思绮:是吗?这么好呀?那多不好意思啊。 

     孙白: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就得以心相交、以诚相待,是 不是? 

     思绮:(微笑点头)说得很对。呃?我知道了。 

     孙白:什么? 

      思绮:你的职业。 

     孙白:? 

     孙白:说来听听。 

      思绮:修家电的。 

      思绮:对吧?(挤眉弄眼) 

     孙白:哈哈,终于说到点子上了,不过那是你说得好听,我 以为就是修破烂的,破电器。 

      思绮:呵呵,那以后我真还有得请教了。(高兴得鼓掌) 

     孙白:别说请教,鄙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思绮:好啊,小女子先行谢过。(深施一礼) 

     孙白:又谢?换点别的嘛,要不,来点实际的也行啊! 

     思绮:实际的?MONEY? 

     孙白:MONEY的不要。 

      思绮:吃的? 

     孙白:不要。 

      思绮:用的? 

     孙白:不要。 

      思绮:天上的星星水中的月亮龙宫的珠宝皇帝的女儿要 不要? 

     孙白:不要不要不要都不要滴。(连连摇头) 

      思绮:那你要什么啊?我家最值钱的就数我爸妈两个大活人 了,你,不会打他们的主意吧? 

     孙白:我晕。(吓得跌坐在地) 
未完待续




 思绮:那你要什么啊?我家最值钱的就数我爸妈两个大活人了,你,不会打他们的主意吧?
 
     孙白:我晕。(吓得跌坐在地)
 
     思绮:呵呵,那我就想不出你想要什么了。
 
     孙白:我还是考虑考虑,派中央情报局的人到你家调查调查再告诉你吧。(挤眉弄眼)
 
     思绮:啊?我也晕了。
 
     这时孙白的电话响了起来,那帮牌友又在约他去打牌。
 
     思绮:怎么看我晕了也不理了?不会吧?
 
     孙白:不是不是,刚接了个电话,有急事,我得下线了,你没真晕吧?要不先送你去医院?(眨眼)
 
     思绮:(摇头)你还是先忙吧,办正事要紧。
 
     孙白:好,那88。(挤眉弄眼地笑)
 
     思绮:88。
 
     这是网上和孙白交往以来的第一次,两人没有聊到太晚,所以思绮早早就上了床,她决定好好睡一觉。临睡前,她把刚充满电的手机打开来看了看,开机没多久,陈明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跑了出来。
 
     其一:绮妹,怎么好多天不见你上网?白天也很少给我回信息了,你在忙些什么呢?工作吃得消吗?身体还好吗?没感冒吧?记得每天吃包板蓝根哦,抗病毒的。
 
     其二:如果今晚有空,就发条信息给我吧。几天没见你了,我想在视频里看你胖了没有。
 
     其三:想你爱你。
 
     这些信息都是刚和孙白聊天时陈明发来的,思绮有些歉意地逐条翻看着。确实,这些天光顾着和孙白聊天,而且是隐身上网,冷落了陈明。而陈明呢?总是这样,没有过多的花言巧语,一句想你爱你已是了不得了。思绮估计他现在正在等她回话,盼着和她视频吧。
 
     “对不起,这些天,我确实有点忙,已睡下了。再上网时通知你吧,你也早点休息哦。”思绮把这条信息发了过去。
 
      陈明马上回复了:“好,那你注意身体,好好睡吧,我不打搅你了,有时间再聊吧。做个好梦。”
 
     是的,思绮和陈明确实如麻子所说,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而且双方的父母也一直看好他们,认定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陈明爱思绮,从小就爱,从心里从眼里从现实生活中,思绮都能感觉出来。她一直以为他会是她一生的依赖,可又觉得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意外惊喜,更别说一波三折的故事,一切似乎顺理成章,自然天成。这份感情,太过平淡,似乎不像鸡尾酒,不像香槟可乐,甚至连橙汁都不如,没有五光十色,没有浓郁的芳香和刺激的味觉,倒像清茶一杯,淡淡的香味,很纯的颜色。
 
     言情小说里的爱情故事不都是情深意浓,百转千回,荡气回肠的吗?有的甚至惊天地泣鬼神。难道,这就是现实生活中的爱情?思绮呆呆地看着信息,轻叹一声。
 
     她不由得想到了孙白。这些天,她总是这样,脑子里稍有空闲,就会情不自禁地思及与孙白的聊天内容,孙白的风趣幽默,孙白的嬉笑怒骂,都让她回味无穷,她一个人常呆愣愣地为之傻笑出声。
 
 
她一个人常呆愣愣地为之傻 笑出声。 

      网上认识孙白以来,思绮变得莫名地快乐了,而且昨晚他还 热心地帮她修好了电脑,让她对他再次刮目相看了。网络不全是 骗局,也并非虚幻的,虽然她只能从彼此的聊天中了解孙白。可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长什么样子?别的陌生网友聊天不到两 分钟,就要求视频见面,可孙白从没提过,这是为什么?难道他 一点也不在乎聊天的对象是谁?单一地为聊天而聊天,为消磨时 间而消磨时间?真是奇怪!这很吊思绮的胃口,可他不提,她还 真不好意思开口,何况对于陌生的网友,她从不接受视频聊天。 她知道,自己长相不俗,她不想把彼此间的关系扯得太复杂,因 为网络里的吓人事件,她听得太多了。 

     思绮处在莫名的情绪之中,她真希望,他和她感觉中的是一 个样,是个值得依赖的人。
隔日一上线,思绮便主动和孙白打招呼,之前,可都是他先 开口的。昨天,他帮她修好了电脑,她记着呢。 

     思绮:你在干什么? 

     孙白: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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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这个孙白,发什么疯?你我还不知对方到底几千几百几 十几岁呢。 

     孙白:不是,是想你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已经想了几天几 夜了。 

      呵呵,这家伙!说话让人一惊一乍的,不过终于说到点子上 了,看来也是凡人一个嘛。思绮不觉笑了,她猜测对方想开视 频。犹豫中,不由得岔开话题。 

     思绮:呵呵,还没想一千零一夜嘛。 

     孙白:不会吧?得想一千零一夜?那我的头当尿勺得了。 

     思绮:什么意思? 

     孙白:想破了呗。 

     思绮:呵呵。乱说话,罚钱罚钱! 

     孙白:这也罚钱?哼!你是皇室子弟吧?(不高兴地拧眉) 

     思绮:不,官宦人家的。 

     孙白(天哪)难怪难怪。 

     思绮:嘿嘿!知道厉害了吧?还不快点交罚款? 

     孙白:我没往大街上吐口水,也没乱丢果皮纸屑,不就想看 看你的长相吗?这也罚钱? 

     思绮:这还不够罚? 

     孙白:够够,真是太够了! 

     思绮:那交呀。 

     孙白:好,支票正在转接中,请稍候…… 

     思绮:(笑) 

     孙白:钱已寄出,下一步该接受视频,现出你的尊容了。 

(开心地笑) 

     思绮:别…… 

     思绮忙打字过去阻止,她想,还是不开视频为好。 

     孙白:为什么?君子怕见人? 

     思绮:不是……是……是怕吓着了你。 

     思绮匆忙找个借口,并挖空心思地考虑着接下来该怎样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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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白:哦?说反了,是怕我吓了你吧? 

     思绮:不是不是,是真怕吓了你。唉!跟你说吧,我长得, 长得真的……唉……真的很有特色。 

     孙白:哦?君子嘛,肯定跟我们平常人长得不一样,这个, 我一早就猜到了。 

     思绮:那倒不是,我也是凡人一个,大众脸,没三头六臂, 只是…… 

     孙白:只是什么? 

     思绮:只是,只是……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的五官是上帝急着 上厕所时留下的作品。(苦笑)  

     孙白:嘿嘿,是吗? 

     思绮:是呢,唉!尤其是嘴巴,与众不同,和耳朵太过亲 近。其实,那是小时候不小心摔到火炉上留下的贪玩印记,可村 里胆小的孩子见了我就哭,搞得我都挺……挺那个的。唉!我也 不愿意啊,可是没办法。(愁眉苦脸地直摇头) 

     哈哈,这个思绮,真是胡说八道,为了不开视频,竟然玩 鬼,故意把自己说得奇丑无比。孙白在另一头笑晕了,之后,他 也假惺惺地在网上发着善心,反正发善心不用掏钱,还能博得好 感嘛。 

     孙白:真的吗?那你太不幸太可怜了。 

     思绮:是不幸,可我并不觉得可怜哦,我挺自信的。瞧我, 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孙白:对对!外貌不算什么,心灵美才是真正的美,由内而 外焕发出来的美才是最美的,难怪你自诩为君子,确实让人佩 服!(伸出大拇指)从今往后,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思绮也笑晕了,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还有孙白的善良与真 诚。孙白能如此说,她倒有些难受了,好像自己不该欺骗如此善 良的人,但她又不想即时转弯。她想,来日方长,如果孙白真是 值得深交的朋友,以后开视频也不迟。 

     思绮:时下流行一句话,就是: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错就错 在你不该跑到街上去吓人。所以,我也不想借视频去网上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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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你———我的好朋友。 

     孙白:你的顾虑太多了,都说朋友间贵在交心,贵在坦诚, 你长什么样,我不怕。现在就开了视频,让彼此成为真正的最信 赖的朋友吧! 

     真是你有鬼卖,我还有鬼赠,孙白竟然顺坡下驴,将了她一 军。紧接着,他真申请视频聊天了,听着那一声声的视频邀请 声,思绮傻眼了。 

     孙白:接呀。君子,怎么不接受视频呢?你在乎什么?你不 是挺自信挺乐观的吗?难道君子不君子了? 

     思绮:对不起,我、我真怕吓哭了你。 

     孙白:我说过,我不怕。你不接视频,我会哭得更伤心,因 为你不把我当朋友。 

     思绮:不是,没有。我想,我们可以把对方的外貌忽略不 计,做肝胆相照的朋友,闲时或烦恼时聊聊天,把苦与乐拿来一 起分享就可以了。 

     孙白: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总得让彼此知道对方是谁吧? 

     思绮:不必啦,就这样聊天不是很好吗? 

     孙白:晕!这样的朋友让人想起字典与机器人之类的没一丝 温度的东东,我们是网友,至少你得让对方见见面,有种真实的 感受吧?否则岂不太过虚幻?而且你不怕我是一老掉牙的白胡子 老头或是十来岁的毛孩子? 

     孙白打完这些字,同时关了视频,因为咕咕个不停的视频邀 请声太吵了。 

     君子:我不在乎。 

     孙白:那你在乎什么呢?跟你说吧,君子,不管你是羞花闭 月也好,青面獠牙也行,我只想认识你,与你为友,以免日后在 哪个海角天涯彼此相见却不知,仅此而已。 

     孙白的话让思绮颇为感动,她嘴上虽说不在乎,其实也真在 乎。倘若对方真如孙白所言,是一白发苍苍、俗不可耐的丑老 头,只是风趣幽默、言之有味而已,她不知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和 他天天瞎扯。她还真想看看对方呢,可理智再次阻止自己和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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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这时,孙白连续发了两张照片过来,看得出是同一个人的, 一个英俊潇洒的大男孩,一张是寸片,上半身的,另一张是全身 

的近照。思绮以为这是孙白从网上搜索来的某位新星呢,正疑惑间,消息过来了。 

     孙白:君子,为了表示诚意,我先把自己的照片发过来了。 

     思绮固执地不开视频,孙白只能如此了,他希望自己投之以桃,对方能报之以李。 

     思绮:哇!这照片上的人是你? 

     思绮不由得一喜,同时定睛细看。 

     孙白:是啊,怎么啦? 

     思绮:原来镜中花不单才如子健,还貌若潘安啊! 

     孙白:不好意思,嘿嘿。(挤眉弄眼地笑) 


思绮:脸部线条棱角分明,五官之美,堪比当代巨星,且身材修长,风度翩翩,真可谓一表人才啊!
(伸出大拇指) 

     孙白:哈哈!君子真会说话。 

     孙白被对方夸得飘飘然的。 

     思绮:遗憾的是浅笑中透着一丝邪气,若是老师,可能影响校园形象,带坏女学生。 

     孙白:晕死!哈哈哈…… (给她一锤) 

     思绮:若是富家子弟,可能贻祸天下红颜。 

     孙白:哈哈哈…… 

     孙白在网络的另一头笑得病危,这思绮,真是太逗了! 

  孙白:我差点笑死了,幸亏我不是老师,也非富家子弟,只是一名小小的穷修理工。 
思绮:修理工也不错啊。我猜,像你这么幽默帅气、年纪轻轻、技术又好的男孩,女朋友肯定很多吧?
(挤眉弄眼) 
孙白:晕!什么叫很多?你的意思是我很花心?唉!君子呀君子,你枉为君子啊!
怎么也跟世俗中某些人一个样? 

     思绮:哦?我说错了吗?难道有人说你花心其实你不花? 

   孙白:是啊!我花什么花?我都没看到花,不是没看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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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我眼里,遍地是草而不是花。 


 



 思绮:草? 

     孙白:对,狗尾巴草。 

     思绮:晕!呵呵,在你眼里,谁才是花?怎样才算花? 
     孙白:不知道,没见过。反正入得了眼的入不了心,入得了心的入不了眼,都无法让我来电。所以,我以为她们都是草狗尾巴草。 

     思绮:呵呵,笑死。 
     孙白:可正是这些草中草,偶尔对我笑笑,冲我好感地点个头,我也笑笑,点个头,彼此闲聊几句,正常来往几回,别人就以为我跟谁谁谁又怎么了。 

     思绮:是不是啊?(老实说) 

     孙白:是啊!(头痛) 

     思绮:可能你真花了而不自知吧?(偷笑) 

     孙白:我晕!我不排除有异性喜欢自己,可爱情不是单向输出的事啊!而且,人家女孩子冲我笑,我不可能板着个黄世仁的 脸吧? 

     孙白:你知道的,我这人嘴巴喜欢说说笑笑,但也就说说笑笑而已,唉!人啦!苦呢!长得像个人样就是罪啊!可谁知道那 让我来电的花在哪里呢? 

     思绮:谁叫你太挑剔,把脑袋抬到天上去了呢?你不知道,嫦娥守着月宫是下不来的呢!(偷笑) 

     孙白:没有啊,我天天低着头,找蚂蚁找钞票找绣花针一样地找,从天堂到地狱,从地狱到人间,再从人间到网络,可还是没找到呢。鬼知道那花在哪里?君子,快说!是不是你身边的某位姐妹? 

     思绮:呵呵,我身边没姐妹。 

     孙白:噢!(颓丧地摸头) 

     思绮:别灰心,继续找吧,所谓心诚则灵。(  挤眉弄眼地笑)

     孙白:是啊,我也这么想呢。呃?光顾着说我,给了我的照片这么多评价,你也该回赠一张,让我一睹你的芳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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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思绮:我说过我很丑的。
  孙白:我也说过我不怕滴,发过来吧!要不开视频吧,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刚发的照片并非本人?(嘿嘿)
  对啊!思绮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了,却马上打字过去反问:你有必要骗我吗?
  孙白:有啊!反正你也不发张照片来,对朋友都不讲诚信。
  思绮:我没有。
  孙白:没有什么?诚信还是照片?
  思绮:没照片呀。(敲打他的头)
  孙白:是呀?那就接视频吧,证明你的诚信。
  孙白又开视频了,而且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发过来,催她快接视频。思绮看了,慌得心惊肉跳,终于忍不住接了,可她把自已的摄像头用黑色手帕捂了起来,这一来,孙白可是什么也看不到,黑乎乎的一片了。而孙白那边的摄像头照着他的床铺,床上白底红花的被子及粉色的床单,思绮看得清清楚楚。
  “君子,听得见我说话的声音吗?”随着音频的打开,传来了磁性的男中音,从声音中就不难判断,孙白确实是个年轻人,而不是糟老头。思绮略感放心地笑了笑。
  “听得见呢。”她说。
  “哈哈!我也听到你的声音了,很悦耳,很动听,可你的人呢?怎么不出来呀?”
  “你也没出来,凭什么要求我出来?”思绮笑着反问。
  “好,那我出来你就出来,好吗?”
  “你出来啦!”思绮避而不答,却要求对方先出来。
  “好,看着啊,我可是一大糟老头呢!不知你心脏的承受力够不够啊?”
  随着孙白的说话声,视频也被他的一只手捂了起来,成了黑色,思绮的心莫名地悬了起来,紧张地盯着视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她不知道孙白要搞什么名堂。紧接着,那手掌移开了,照着他穿着灰色夹克衫的胸部,而他的脸还是没出现。
  “看见了吗?”
  “要我看你的衣服吗?”
  孙白笑了。接着出现了他的下巴。“看见了吗?”
  “你干吗?要我看你的风流下巴?”
  “下巴也风流?嘿嘿,你可真会用词。”
  “下巴有点尖的,人家说生性风流嘛,你叫我看,肯定有原因啦!”
  “你在看相吗?好,那继续看啊!看到我的脸了吗?”
  孙白笑着说完,整张脸一下子出现在画面上了,真是那明星般帅气的男孩呢,也就是说,和照片上的年轻人是同一个人。思绮鼠标一点,马上复制了一张发回给对方。
  “真是那帅哥呢!(笑着点头)”思绮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至少,孙白没骗她,他真还不是老人或小孩什么的。
  “那你现在该出来了吧?我已经出来了。”孙白一张俊脸带着调侃的笑。
  “我可没答应你出来啊!”思绮耍赖地说。
  “要不得,你戏弄我。”孙白有些不悦。
  “呵呵,戏弄阎王爷也不敢戏弄你啦。”
  “那出来呀。”
  “不出来。”
 
 
第二章:(3)网上垂钓
 

 “尽撮把子。”
  “我哪撮把子了?”
  “那你出来呀!”
  “不出来。”
  “你到底为什么啊?出来啦!”
  “不出来呀,我在爱护你的身体呀,吓着你了,我不好受呢!”
  “有本事,吓死我好了!我愿意。”
  “呵呵,我不开棺材铺,吓死你,无利可图。”
  “真不出来?”
  “出来干嘛?”
  “不出来?”
  “不出来。”
  孙白不悦地皱皱眉,视频马上被他关了。思绮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打字过去问:
  生气了?
  孙白:那肯定啦,我把你当朋友,什么心里话都跟你说,可你呢?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还朋友,连让人认识的机会都不给,没意思!
  思绮:别气哦,等你真不在乎我长什么样,或者我们真成了知心朋友的时候,我再接受视频请求,只要你不怕吓破胆(偷笑)
  孙白:堂堂七尺男儿,我就那么胆小?是不是你把我当坏人了?退一万步,就算我是坏人,也要你上钩才行啦,我又不知你家的详细地址,如果只是彼此网上见,想坏还能坏到哪去?而你呆在家里不跑我这儿来,我还能像电脑黑客通过网线作案?真是的!
  思绮:呵呵,我倒不怕你骗,要钱没钱,要色没色,四大皆空嘛。(笑)
  孙白:你太过小心啦,把全网络的人都看成坏人,让人失望。难怪培根说,‘世上友谊本罕见,平等友情更难求。’我不陪你玩了。
  思绮:哼!动不动就来气,来生做女人吧(窃笑)
  孙白:好,我和阎王私聊去,再投胎时,要他记着!晚安!
  这孙白真下线了,思绮不由得有些失落,也有些歉疚,这些天,她和他天天网上见,即使陈明上线时找她,她也是三言两语地把他打发走了,然后和孙白隐身聊天,可能和陈明太过熟悉了吧?每天都是同样的话题,问彼此过得好不好,问她工作怎样什么的,和孙白的感觉就不同了,孙白总是惹她笑,想不笑都不行。
  过了很久,也没见孙白再上线,陈明也没上网,思绮再次翻看了一下和孙白的聊天记录,呆呆地坐了会儿,什么都看不进去,索性也关了电脑。
  这之后的三天,孙白上线都不用思绮知道的QQ,这是为什么呢?
  孙白语录之一: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觉得很平常,失去后才知可贵,才知后悔,失而复得也才会狂喜并倍加珍惜。于物如是,如人如是,于感情亦如是。
  孙白还以为,一张一弛是文武之道,情场莫不如此。男女双方天天粘在一起,习惯了,就感觉不到对方的重要性,甚至日久生腻,有句话叫距离产生美感,适当的距离,适当的冷却,等于给彼此心灵提供了情感的肥料及供氧空间,为下一次情感高潮的掀起挖掘了原动力。就如同飞鸟的翅膀在空中翱翔时的扇动,前次的低飞只为了下次飞得更高,海潮也是。
 


孙白刻意回避着思绮,思绮在网上看不到他的一丝消息,三天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即使孙白哪天不在线,也会给她发封邮件,或留言问候,他去了哪个网络不通的天国?还是真的在生她的气?
  有人说:‘离线的人永远不知在线的人等得有多苦。’这话一点也没错,思绮一旦开机,便无时不刻地在网上等着盼着,盼着孙白的出现,天天盼到晚上十二点多,每当QQ声响,她都忍不住马上去瞧瞧,是谁上线了还是谁离线了,会不会是孙白?每一次,她都怀抱希望,可失望又接踵而来,在反反复复的希望与失望之中,她的心跟着起起落落的,情绪糟透了。
  又快零点了,孙白还是没出现,失望之余,思绮关了电脑,站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天幕,回想着和孙白交往以来聊天的每个时刻,尤其是他要求开视频的事儿,思绮思绪难平……
  孙白说得对,就算她开了视频让对方看到庐山真面目也没什么,只要自已不和他在现实生活中交往,他能把她怎么样?何况QQ里还有个黑名单呢,还怕谁甩不开谁?
  而且自己又不是什么闺阁大小姐,天天在大街上不也抛头露面了?那么多的陌生人从旁经过,不也看到了她?为什么网络里自己就不能以貌示人?她怕什么呢?孙白以诚相待,还理所当然地帮她修好了电脑,如此热心肠的男孩,能坏到哪去?他不是也让她看了?她却躲着他,难怪对方会误会,会生气,自己确实不够朋友。
  而且自已在不知孙白的外貌及真实身份时,不也费尽了猜疑,也心怀各种恐惧感?同样是人,想必孙白也不例外吧。
  如此将心比心一翻,思绮的不安和歉疚感又多了一层,为自己的保守和太过小心,如果从此以后孙白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网上再不搭理她了,那她就失去了一位真正聊得来的好友,岂不可惜?
  隔天晚上,上线后,思绮挂了QQ,竟然发现孙白在线,她心里好一阵喜悦,等着孙白似平日般,马上与她搭讪,可是没有,他当她一空气,这也是彼此加为好友以来的第一次。
  他正忙什么呢?没看她在线吗?还是他特意不理她?思绮强忍着不上前招呼,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过去了,孙白对她视而不见,思绮就那么苦巴巴地等了十分钟,随着QQ好友里的一声轻响,孙白的图像马上变得灰暗。
  晕死!他隐身了还是离线了?思绮的失落感蓦然袭上心头,难道……孙白真不理自已了?她后悔没能主动招呼对方,探探口气。唉!思绮正懊恼着呢,十分钟不到,听得QQ声响,思绮一看……
  哈!又是孙白!上线了!她又不由得喜上心头,眼巴巴地看着他闪亮的美女图像,她点了短消息,由于自尊心作崇,手指按在键盘上却迟疑着,不愿打字,她就这么等待着,再次努力地坚持着。
  五分钟过去了,孙白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实在忍不住了,就打下‘你在干吗呢?’几个字,还没发送呢,只听QQ一声响,孙白又消失了!而且,当晚再没上线!思绮真是后悔莫及,在懊恼中虚度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晚,再上网看到孙白,思绮害怕他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二分钟不到,便主动上前招呼:
  今晚在忙什么呢?(挤眉弄眼地笑)
  明明看着对方在线,却不出声。思绮也有些气恼,却又无奈,谁叫自己得罪了他呢?为了这份友谊,就放低姿态吧。她对自己说。
  思绮:怎么?真生气了?不理人了?
  这个小气鬼,还是不搭理她。思绮心里骂着。也决定不理他了,可就在此时,孙白回话了:
  对不起,我倒开水去了,不知大小姐有话呢。
  吊足了思绮的胃口,孙白终于发了消息过来。
  思绮:呵呵,不生气了?
  思绮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能回话,她心里好受多了。
  孙白:没有,哪来那么多气呢?你长高长矮长胖长瘦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不清楚,怎么生气、跟谁生气啊?
  思绮:呵呵,不生气就是个好孩子,跟我一样。(捂嘴直笑)
  孙白(敲脑袋)你还算好孩子啊?那我就成雷锋叔叔了。
  思绮:雷锋叔叔做好事不留名,而你叫孙白(挤眉弄眼的)
  孙白:那好孩子都诚实勇敢,你连网友都骗,还算好孩子?你们老师叫什么名字?
  思绮:怎么啦?
  孙白:乱夸小朋友,误人子弟,愧为师长,撤职查办,回家种地去!
  思绮:呵呵!你胡说呢,我们老师可称职啦!
  孙白:实践永远是真理的试金石,你是好孩子,诚实勇敢,那开视频呀,露面啦!不是好孩子我不和她聊。(哼!)
  思绮:嗬!不就是开视频吗?有什么敢不敢的?大千世界,朗朗乾坤,谁怕谁啊?只要你不怕吓得哭,我还一味在乎什么呢?
  孙白:好啊!我宁愿哭,哭死吓死好过不清不白地死,你接了哦!



思绮;好的。
  嗨?这思绮真愿意露面了?孙白半信半疑,马上点了视频邀请。
  思绮接了,孙白充满期待的脸马上出现在思绮的显示屏上,可思绮摄像头上蒙着的黑布还没取掉,孙白看到的还是黑乎乎一片,什么也没有。
  “出来呀,怎么不出来呢?”音频也开了,孙白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你等着,我马上出来,就一分钟。”
  思绮突然想起昨天邻家的小孩来玩,走时忘了个面具在她家,那是个老太太的面具,很逼真的,当时那小孩戴着,她还笑晕了呢!好像面具就在客厅沙发上。
  “你不会又玩我吧?”孙白有些不相信
  “不会啦!”思绮边回答边起身,迅速跑去厅里,找来面具戴在脸上,还特意到梳妆台前照了照,看是否戴好了。
  哈哈!太逼真了!你孙白不是要开视频吗?看我怎么吓死你!哈哈哈……想着即将上演的恶作剧,思绮在心里发出了一阵狂笑,她强忍着不笑出声来,跑回电脑旁坐定。
  “还不出来?去沐浴更衣焚香秉烛了吧?唉!真是千呼万唤不出来啊!”
  “犹抱电脑半遮面,呵呵。”思绮笑着取掉了那块黑布,同时把首先对着电脑画面的摄像头慢慢地调向自己。“好了,现在看到了吗?别哭啊!”她依然强装善意地对他说。。
  “看到了……你的手臂,穿着红色衣服……你的肩部……”随着思绮摄像头的移动,孙白把视频里看到的一一说了出来。他表情愉悦,声音里带着激动。
  当思绮把摄像头慢慢移向自己的脸部时,“看到了你的下巴……”孙白的声音明显有了些异样,脸部表情也是,感性而有型的唇微张着,黑亮的眼睛睁大了不少,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哈哈!目睹着他神情的变化,面具后的思绮使劲憋住气,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当摄像头一下子定格于她那张皱纹密布的老脸时,孙白的声音变得异常地震惊而又尖锐了,那是极端的难以置信!“这、这……这是你吗?”他以为自己当初记错了思绮的QQ号,聊了这么多天,竟和一个老不死的勾……搭上了,他瞎眼了,撞鬼了啊!那一刻,他目瞪口呆,彻底地傻了!
  思绮放肆的笑声及语言令孙白一愣,不对!明明对方说她的名字叫思绮嘛!而且这声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我……你个骗子!你长着老太太的脸,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你……不可能……”孙白不自然地笑着,半信半疑地咕嘟着。
  “哈哈哈……傻瓜!哈哈哈,笑死我啊,哎哟哎哟,打120啊!哈哈哈……”思绮指着他,笑得肚子痛死了。
  “不可能!”孙白傻B一样地笑看着她,摇着头。“你一定化了妆。”他突然间恍然大悟。“对……戴了什么在脸上!哈哈!你个坏蛋!坏蛋!玩我啊?坏蛋君子!”
  见他识破了自己,思绮的笑声有一瞬间的停顿,这更让孙白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神情激动地。
  “哈!吓死我了!君子妹妹,你肯定戴了面具,是是,就是面具!快点取下来呀!哈哈哈,你个大骗子!大坏蛋!”孙白长吁口气,被对方戏弄了,他又怒又好笑。
  “哈哈哈……没……没有啊,我……我就这长相嘛,哈哈……”思绮笑得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你真没良心啊!搞个老太婆来整我,吓死我了,快点呀!取掉呀!”思绮尽情地笑着、否认着,孙白却在视频里笑骂并催促着。“不要狡辩了!我看你真是坏到顶了!吓晕我了。”孙白装模作样地用衣袖擦着头上的汗,思绮又要笑晕了。
  “好了,淘气鬼!小妖精!别笑了,再笑我真不理你了。”孙白详装生气地说。
  “哈哈,好……你看着啊,我真出来了啊!”
  戏弄够了,也笑够了,思绮才缓缓地把玉指伸到下巴边沿,同时低下头去……摄像头中又没了她的影子,之后,她把面具摘了,慢慢地抬起头来……
  孙白在彼端大气也不敢出地瞪着眼,视频里渐渐出现了……思绮有着乌黑发丝的头顶……思绮饱满而白皙的前额……思绮明亮而勾魂的双眸……思绮小巧的鼻子和红润的双唇……思绮线条柔和,妩媚动人的整张脸……



接上回
 
     哈哈!真是思绮啊!孙白由于紧张与期待,还有喜悦而大张的嘴终于合上了,他脸上笑开了花。
    “现在认识了吗?”此时,思绮调皮地笑着问。
    “哇噻!”孙白元神复位般地大声赞道:“原来君子妹妹貌若天仙,是个绝色女子啊!难怪千呼万唤不出来;难怪等你等到我心痛;难怪骗我骗得心欲碎啊!哈哈!”
    “再胡说,又要被罚了哦,你!”思绮略带羞涩地笑道。
     “罚也心甘,只要你陪着,只要不是你在人间,而我在地狱或天堂。”
     “真是胡扯。”思绮嗔怪地笑骂着。刚才由于笑得太猛,现在她觉得中气好像有些不足,连说话也费劲儿了。而且脸部的肌肉也笑僵了。
       “没有,是实话,大实话。”孙白凝神看着她,思索般地说:“呃,君子妹妹,你说喝孟婆汤之前,你是不是留着短发?对、对,就是短发,记不记得?”
     “哦?”思绮又想笑,这家伙,又要鬼扯什么呢?
     “喝孟婆汤之前你的发型呀。”孙白似是提醒她。
     “噢……啊!记得记得!”思绮反应过来般地马上说:“你不是老不喝那孟婆汤吗?孟婆气得叫我拿棍子使劲抽你,你吓得边躲边叫,说什么 ‘大神大神!别动手别动手,我喝我喝马上就喝……’呵呵……你当时那滑稽样啊!”思绮说得绘声绘色,像模像样的,末了自己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思绮在网上没露面之前,孙白如同狗咬刺猬———不知从何下手,他压抑得要命,想调笑都不敢,怕露出马脚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她的庐山真面目,孙白高兴死了!他可以慢慢实施他的第二步计划,那就是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了。但现在,他还不能畅所欲言,只能打擦边球,点到为止,以免对方反感。
       凡事都得拿捏得恰到好处,所谓过犹不及,感情也是。这个,孙白不会不懂,就如同此时,他为思绮的随机应变笑晕了的时候,也只能跟着方向转了。
       “你真是鬼扯啊!你个鬼丫头,你那棍子哪是冲我来的?是想打孟婆嘛!我们是自己人,是一伙的,你不记得了?那时大家都不想喝,就集体造反,记不记得?”
     “是吗?”
     “是啊,唉,也怪不得,后来几个人强行把你的头按到汤盆里,你孟婆汤肯定喝多了,什么都忘了。”

“呵呵,你才喝多了呢!”思绮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在视频里就这么胡吹瞎扯着,如同故友重逢。
        再上网,彼此又亲近了不少,除了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外,家事国事天下事,什么都聊。两人几乎天天都用视频聊天,有时还聊到很晚,若孙白哪天没上网,照例会给思绮留言,而思绮的电脑遇到难题时,第一个想到的已不是陈明,而是孙白。
        有天开了视频,思绮和孙白聊得正呵呵笑时,思绮妈端了碗莲子汤进来,思绮一点也不知道。倒是孙白,从视频里一眼看到了,他问:“刚才在视频里一晃而过的女性是你妈吧?”
     “哪里呀?”
      思绮边问边扭头,这才发现她妈端着碗站在身侧,正眯缝着眼盯着视频里的孙白呢,而她所站的位置是思绮的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难怪孙白说一晃不见了。
     “那中等身材、留着短发的老美人呢。”孙白接着解释。
     “对、对!”思绮连忙笑答。幸亏她戴着耳机聊天,她妈在旁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将碗放到桌上后,她妈指着视频中的孙白问:“这个男的是谁呀?”
      “镜中花。”思绮随口而答,知道这样说母亲不会满意,还将继续问,她又连忙补充:“一个网友呢,你别问那么多咯,我正有事请教呢,得空再告诉你吧。”思绮不希望母亲在旁看她瞎聊,迅速下起了逐客令,而且特意跟孙白转换了话题,问他电脑方面的知识。
     她妈站了一会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她妈经常撞见思绮和孙白聊天,而且思绮次次都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可只要看她来了,就不笑了,还变得一本正经的。
       有天在早餐桌上,她妈就问:“这些日子,我老见你和那个叫什么镜中花的男孩在网上聊天,你和陈明到底怎么啦?”
       “没怎么啊,这段时间,他学习紧张,没时间上网。而我,电脑上好多东西都搞不懂,这个叫镜中花的,知识丰富,人也挺热心,我就向他请教咯。”
       “请教问题还嘻嘻哈哈的?而且每次就听你们笑,那些问题有那么好笑吗?”她妈很有些反感。
       “这有什么?请教问题就不能聊点别的?例如,时政要闻或网上的笑话之类,而且,你平时向别人请教,也不可能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吧?聊到好笑处,不也嘻嘻哈哈的?”思绮不以为然地回答。
     “可陈明要知道你和某个男的在网上天天瞎聊,就不好了。”她妈提醒她。
     “放心吧,妈,我知道呢!”思绮不耐烦地说。
     “你妈说得对,不要专门和网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聊天,更不要在现实生活中互通往来,网络骗子诱发的案例你知道得还少吗?电脑坏了,找修理店的人来修嘛。”她爸也赞同她妈的说法。
       思绮爸年近五旬,生得高高大大、肥头大耳的,可身体不好,有心脏病。思绮的外貌秉承了他父母的优点。
       “找修理店的人来要老半天,而在网上,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多快捷啊!”思绮固执己见地说。
     “你要那么快干什么?又不是要急着去救火。”她爸说。
     “哪能不急?就跟你看花鼓戏一样,看着看着电视坏了,你说烦不烦?想不想马上恢复原状?而在网上,可以马上找人处理好,你会舍近求远吗?”思绮笑着反驳。
    她爸无言了。
     “不管怎么说,反正和网上的人少打交道为好。”她妈总结性地说。
     “我知道。”思绮拉长声音再次安慰父母,“你们就放心吧,我长大了,分得出好歹,不会有事的。”
 


第三章:(1)如此巧遇
 
思绮和孙白还是日日网上见,如此一个多星期又过去了。这天下班,思绮骑了摩托车轻轻哼着歌出了邮局大门,之后在镇上最大的超市门前下了车,取下头盔,锁好摩托车。她伸直腰的瞬间,从超市出来的孙白一眼就瞥见了穿着咖啡色套装、气质独好的思绮。
 
“思……”孙白一愣,激动得差点喊出了她的全名。而此时,超市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闹哄哄的,又隔了那么十多米远,思绮自然什么也没听到。
 
嗬!这个小妖精,我原打算这几天想出个好对策来,再和她相认的,想不到今晚碰到了她,所谓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相认吧。孙白在心里决定着。
 
自从在网吧见到思绮的那天起,孙白已经隐忍了二十一天,他好想真正走入她现实生活中的圈子,可他知道,之前的时机太不成熟。因为思念,曾有好几次,他跑去邮局,可前台总是看不到她的影子,估计她在里屋做事,他只能戴着头盔,躲在思绮下班途中的树底下,看她骑着摩托车疾驰而过,而且,幸得生活中还有其他的亲密女友为他解闷(例如,他原来开店的地方的,网上的,至于近处的,为了更好地套牢思绮的感情,被他丢掉了)他才分了些心,不至于受如此的情感之苦,可此时再见到思绮,孙白已克制不了相认的冲动。
 
然而,怎样相认才好呢?孙白挖空心思地思索着,脑子里的零部件飞速运转着……可此时的思绮根本就不解风情,不待他想好,她已快步从入口处进了超市。
 
晕!孙白眼巴巴地看着她消失了。这女人呀,一进超市就让人头痛,当然是让跟着她的男人头痛。男人嘛,买什么就直奔主题,从货架上取了就走。女人呢?一般是这儿捏捏,那儿瞧瞧,这儿比比,那儿问问,看得多,却买得少。够等咯!孙白索性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的摩托旁,把车子推到思绮的车旁停了下来。
 
扶着车头,孙白坐在自己的车上,认真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接近思绮……对!等思绮过来时,他就步行过去设法把她的肩膀碰一下,引起她的注意,这样不就顺理成章地相认了?不行!这样的相认太过平淡无奇了,孙白想着摇了摇头。
 
要不想法搞个英雄救美?可怎么个救法呢?网络里她和他是网友,现实生活中又成了她的救美英雄?而且还在一个镇?就这么巧?这也太巧了吧?不能不让人生疑呢。而且还得临时叫朋友过来骚扰她,也太麻烦了。孙白摇了摇头,还是不行。
 
他用摩托撞她一下?也不行。搞不好弄假成真,自己真成了车祸的制造者,那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亏了?而且真把她撞得头痛骨折,成了断臂维纳斯,还有什么好玩的?这之中,尺度太难把握了。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才行呢?孙白左思右想着,目光无意识地停留在了思绮九成新的女式摩托车上……
 
有了!他突然计上心来,诡异地微笑着,从自己车上溜了下来。此时,思绮的摩托车就在他身旁,触手可及,他瞄了眼她车子油箱旁的某根线,再四面望望,趁人不备,弯下腰来,迅速捏着那根线稍微一用力,线头就被扯断了。很快地,他又把线头处放回原来的地方,看上去与刚才大致无异,才得意地直起腰来,整个动作仅用了几秒钟。环顾四周,根本没人注意。
 
哈哈!真是人急智生啊!现在需守株待兔,等重要人物出场了。孙白为自己想出的临时办法而激动不已,他长吁口气,快乐地吹了声口哨,在心里得意地笑着。
 
为免对方怀疑,接着,他又把自己的车子推了出来,停在离原地较远的一个角落。靠着车,掏出烟来,他点着了火,悠闲地抽着,眼睛却不时地瞄着超市的出口处。
 
一根烟还没抽完呢,想不到思绮就出来了,手里提着个黑色小胶袋,朝她车子的停靠点笔直走了过去。走到车旁,她将胶袋放入车尾厢,戴上头盔,把车子推离了原来的位置,坐上去,发动了车子……
 
不出孙白所料,思绮的车子在响,车轮却纹丝不动。烂了呗。
 
哈哈!该出手了!孙白在心里得意地笑着。



扔了手上的烟,迅速戴上墨镜,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之后,他发动摩托,不快不慢地朝思绮开了过去,不消一秒,孙白的车子就到了思绮的车子后面。很显然,思绮的车挡住了他的去路,孙白不熄火不加速也不下车,就那么坐在自己的车上,用略显疑惑的神情看着前面的思绮慌乱地加油,徒然地做着无用功。
 
“怎么搞的?刚才还好好的呢!”自己的车子不跑,偏偏后面又来车了,思绮有些着急,一时却发现不了什么异样。她心急地下了车,同时略带歉意地看了看身后的孙白,打算推了车子往前走,先给人让出道儿来再说。就在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孙白开口了:
 
“怎么啦?你的车子……”他的语气和语速很平常,脸上是善意的微笑。这微笑有礼有节,纯绅士风度的,不带丝毫不敬,更不会让人联想到邪念之类的词,何况思绮戴着头盔,他也戴着墨镜呢!
 
“哦,可能坏了,不知道呢。”
 
思绮无奈地笑笑。对方虽然戴着墨镜,但是不消细看,只匆匆一眼,就能断定来者是位翩翩美男子,可思绮此时没时间更没心情去考虑这是谁家的少年郎,甚至连多打量对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她得先搞定车子再说。扭过头,她又去推车。
 
“别动。”孙白说完,把自己的摩托熄了火,“让我看看。”下了车,他走到思绮身边,不慌不忙地握住她的一边车把。
 
“你……能搞定?”思绮的手松开车把,浅笑着,微微仰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一丝怀疑。
 
哇!这么高!这人有一米八几吧?
 
思绮在心内感叹着。自己一米六三,在女子中也不算矮子了,可在他面前就短了那么一截。
 
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奔式发型,头发一丝不乱地向后梳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皮肤微黑,二十三四的年龄,可惜戴了副墨镜,眉眼看不清楚!这脸……这脸……这脸怎么、怎么就这么熟悉?笔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性感的嘴……
 
孙白不看她,明知痴了般的思绮正抬头注视着自己,却无视她略显诧异而疑惑的目光,故意将视线落在她的车上,而且那么专注。
 
反正她戴着头盔,他也看不到她的整张脸,看不到她的脸,他也无法相认。而且,他希望是她先把自己认出来,这样效果将会更佳。
 
“我也不能确定,如果不用动大手术的话,我想,还应付得过去吧?”他说话不急不缓,笑容温暖如春。同时弯下腰去,开始为她检查车子。
 
“那……麻烦你看看吧。”满心疑惑的思绮道着谢。为了看得更真切,也为了使自己的脑袋舒服一点,她索性退后一步,取下头盔并顺手挂在自己的车头上。
 
此时的孙白则装模作样地对她的车子这儿看看,那儿动动,偶尔又伸手在那些线上轻轻碰碰。他虽没抬头看思绮,但眼角的余光能看到思绮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脸。他坚持着不看她。



第三章(2)如此巧遇

续上回
 
“哦!找到了,毛病在这儿呢。”孙白微露喜悦地说。这喜悦似乎只为找到了车子的病源而发。
 
“是吗?”因为电脑视频里的声音和现实中存在着些许差异,但他总让她觉得彼此就像汤锅里的小麦——面熟,所以思绮脑子里还在搜索着此人到底是谁。
 
“对呀,就在这儿。”孙白漫不经心地取了眼镜,迅速将其纳入口袋,指着之前扯断线的地方说,同时微笑着抬起头来,随意扫了眼思绮后又看向车子,好像他瞧她的那一眼纯属无意识的。
 
“一根线接触不良,现在我把它搞好,车子肯定就没事了,以后你碰到类似的现象,就检查一下这儿。其实,这些小问题你自己也能搞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接线。似乎眼前的女孩不是个超级美眉,更不是他日夜琢磨着怎样才能泡到手的思绮,而是隔壁的阿姨、邻家的大婶、村里的老妈子,最平常不过了,平常得他不消细看,也懒得细看。
 
取了眼镜的孙白,庐山真面目一下子露了出来,思绮整个人都傻了。虽然他的皮肤比她想象中的黑了点,视频里分辨不出肤色来嘛,可这脸……这眉眼……这五官……思绮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天天网上见啊!而且梦里也常见。
 
此时,她不能不震惊,不能不怀疑,不能不激动啊!她心潮起伏,呼吸急促,不知不觉中,竟移步到了他跟前。“你……你、你是……孙白?”她问得有些结巴。
 
孙白已经接好了那根线,直起身来,带着一丝诧异地看向她。“是啊,你是……”他说话的语气故意特平淡,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在问:“你是哪位故人呀?怎么会如此激动呢?我怎么觉得你好陌生呢?我们在哪见过吗?”
 
可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风云突变,变得异常激动与喜悦,直至夸张地瞪大双目,满脸的难以置信。“君子?!不会吧?你是君子?”他故作惊讶地惊呼出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后者。
 
“天哪!真是孙白!你真是孙白啊?!”思绮神经质地一把抓紧了他腰部的衣服,情不自禁地猛烈摇晃着,一迭连声地惊问着。满脸的惊讶与疑惑,顷刻间变成了激动、惊喜与难以置信的笑。
 
“是啊!我是孙白!你是思绮吗?你真是思绮?哈哈哈!思绮、思绮……”孙白大笑出声,激动地将她一把搂了起来,在原地那狭小的空间里连转了近三圈才将她放下来。
 
“晕啊!你怎么会在这里?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思绮!说啊!说啊……”他凝视着她,一只手用力摇晃着她的香肩,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激动神情!
 
孙白认出思绮并抱起她的整个过程,他的夸张举止、他的狂欢状,刹那间如同一股强电流袭击着思绮的全身。她彻底地傻了,傻得都不会说话了。
 
“说啊!说啊!”
 
孙白欢欣地再次催问着,终于惊醒了梦中人。此时的孙白仍一只手紧紧地揪住她腰间的衣服,另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呢,而且她还在他的怀中,如此近!而周围,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你……你你你晕啊你!”思绮满脸顾忌地瞄一眼左右,“放手呀!快放手呀你!”她又羞又恼地从孙白怀里挣脱出来。“你看看,青天白日的,还在超市门外呀!我们……多丢人啊!”
 
孙白闻言,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随即醒悟过来般地搓着手连连道歉:“嘿嘿!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对不起,嘿嘿……”
 
“扑哧!”孙白满脸歉疚的神情令思绮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浑蛋!”她的脸一时红得像煮熟的虾米。而旁边已有人看怪物一样在看着她们呢。有个小女孩还好奇地问妈妈,怎么大哥哥抱着大姐姐那么高兴呢!晕死啊!思绮真是难堪死了!她羞涩地瞟一眼孙白,双手捂住了脸。“走呀!别待在这儿了!”压低声音说完,她迅速转身,低头疾步走向别处……
 
“去哪呀你?”孙白问。
 
思绮不吭声,只顾往前猛走。
 
嘿嘿,这小妞,怕羞了。孙白想着马上跟了过去。
 
“站住呀!你想跑往哪里?摩托车不要了?”已走出了刚才一干人等的视线,孙白疾步走到她前面拦住她提醒道。
 
“谁说不要了?你这坏蛋!!”想想刚才的一切,思绮真是又恼又想笑,放下捂脸的手,她娇嗔地笑骂着。
 
“那倒是回去呀。”
 
“知道了,你个坏蛋!骗子!”思绮嘴上这么说,却站着不动了。
 
“我哪骗你了?真是的。”孙白和她面对面站着,摊开着双手,一副无辜状。
 
“你没骗我?那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说自己是A县的吗?”思绮的脸上这时倒是浮现出了一丝的怒意与不信任,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是A县的呀!可上帝并没限制我在哪儿开修理店呀!”
 
“什么?你……你说你是在这儿开……开修理店?!”思绮吃惊地瞪大一双美目,完全不相信的样子,以至于话都说不完整了。
 
“对呀。”孙白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在哪儿开呀?”
 
“就在这个镇的东街二十五号呀,百姓修理店。”
 
“百姓修理店?不会吧?”
 
二十五号?他们相识于网络,却近在咫尺?世界哪儿能那么小?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是真的呀。不信你跟我走,现在就去看呀!”孙白坦诚的神情不由得她不信。
 
“我晕死!怎么会有这种事啊?我们隔得如此近,却一无所知?”
 
“什么叫隔得如此近?你不是说你是X县的吗?难道你不是来这儿走亲戚什么的?”孙白故意装傻般地推测。
“你才是来走亲戚什么的呢!”思绮笑道:“上帝把我抛下凡间时,我就落在这儿了。”既已相遇,而且在同一个地方,就没必要再隐瞒了,思绮索性坦白出来。

第四章:(1)这是网下的你吗?

续上回
 
“你才是来走亲戚什么的呢!”思绮笑道:“上帝把我抛下凡间时,我就落在这儿了。”既已相遇,而且在同一个地方,就没必要再隐瞒了,思绮索性坦白出来。
4〗“什么?!”孙白一副大惊状,继而又指着她跺脚大笑,“哈哈……刚才还埋怨别人骗你呢!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是……哈哈哈……到底谁骗谁啊?还君子呢!骗子才对,大大的骗子!哈哈哈……”〖JP〗
 
思绮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又强词夺理道:“哈哈哈个鬼啊?你才是大骗子呢!你要早说自己在B县,我还能不告诉你我的所在地吗?”
 
“这又不是我的常住户口,我怎么能说自己是这儿的呢?何况你也没问我修理店开在哪儿,我怎么说啊?”孙白反问着,并略带责备地笑道,“你个小妖精,真会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啊!哈哈!”
 
“你才是老妖精,还是大坏蛋、大骗子呢!”思绮自知理屈,却不服气地笑骂着。
 
“哈哈,好好好!我是老妖精大骗子大坏蛋,你是小妖精小骗子小坏蛋,我的关门弟子,得了吧?”
 
“这还差不多。”思绮得意地笑着往停车方向走去。
 
“那徒弟,你家到底在哪儿呀?”孙白跟上她,与之并排走着,故意略显诧异地问道,“你说你是这镇上的,怎么我平时就没碰到过呢?”
 
“是啊!我家在镇上,你也在镇上,怎么彼此就没碰到过呢?而茫茫人海,网络覆盖着天南地北,我们却相识了,真是怪事!”思绮感叹地笑道。
 
“也是天意呢!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是有缘网络来相会呢,从网络到家门口,只是多转了个弯而已,哈哈。”两人返回车子旁,孙白扶住她的车把笑道。
 
“真是缘分,天意!这网络真是太神奇,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思绮笑着感叹,“所以,你得感谢这精彩的网络世界,是它让你认识了全天下仅存的也是唯一的好男人噢。”
 
“呵呵!你真会老鼠爬秤钩——自称自啊!”看着孙白狡黠的笑脸,思绮斜睨着他,嗔怪道。
 
“自知之明,实话实说嘛,哈哈。”
 
思绮也笑了。
 
“瞧我们,重色轻车了,幸亏没小偷。”孙白笑着拍拍她车子的座位说,“你现在上去试试,看修好了没有?”
 
思绮依言,微笑着坐了上去,稍微打火,车轮就动了。
 
“太好了,没事了!”熄了火,思绮诙谐地说,“看来你这程咬金确实有三板斧啊!”
 
“这也算三板斧?那你就是不学无术了。呵呵,以后留心一点,你也成程咬金了。”
 
“是吗?这些我平时都不管的,动不了了,就推修理店。”
 
“以后推我那儿吧,不想成程咬金的话。”
 
思绮笑笑说:“好啊。”
 
孙白接着邀请道:“走吧,上我那儿去。”
 
“上你那儿?”
 
“对呀,你不想去看看大骗子师傅的蜗居?不怕我真骗了你?”
 
是啊,看这孙白到底说的是否属实,外地的网友家她还真不敢去,可近在咫尺,她怕什么呢?何况孙白一直都不曾骗过她呢。思绮想着,笑着往后甩甩绸缎般的秀发:“好啊,那去看看,看你金屋藏了多少娇。”
 
“不多,就一个。”
 
“哦?”
 
“你去了就是。”
 
“呵呵,你个浑蛋!占我便宜!”
 
这时孙白也跨上车,笑着发动了摩托车。“我现在不占你便宜,待会将你卖个好价钱就是。”
 
“我怕死了呢。”思绮笑笑,两人往东街而去。
一前一后往东街而去。


第四章(2)这就是网下的你吗?
 
孙白的百姓修理店里,横七竖八地堆放着不少洗衣机、冰箱、电脑、电视之类,有台电脑主机拆开来摆放在书桌的台面上。
 
“这些机子都是待修的?”站在屋子中央,思绮打量着其中的一切,疑惑地问。
 
“不,有些是修好了的,顾客还没来得及搬走。”孙白说完指了指里屋。“走,里面坐。”
 
“好。”思绮点点头,跟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小屋,进门的左边是床铺,床上被子没叠,床铺过去是一口大木箱,木箱旁边是个衣柜,衣柜门半开着,可里面的衣服整整齐齐的,而右边摆放着一台孙白自用的电脑。电脑桌过去就是一张书桌,桌上的东西横七竖八地堆着,什么胡须刀呀,镜子呀,打火机呀,修理工具呀,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零星东西都有。而地上又扔了不少的烟蒂、纸屑、快餐面盒子之类的。房子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一乱就更给人一种拥挤而杂乱的感觉。
 
再看隔壁,厨房和厕所连在一起,餐桌上的碗筷乱七八糟的,有只碗上的饭粒都干了,显然摆了好几天了。
 
思绮不由得想起了陈明的居室来,陈明的被子永远叠得方方正正的,床单也铺得平平展展的,他衣着虽不讲究,但永远干净整洁。这孙白就不同了,走出门去人模狗样的,屋里却乱得赛过战后的战场,只差没躺死尸了。
 
“看这屋里……吓着你了吧?”
 
“呵呵,还好,比起更乱的来已经阿弥陀佛了。”思绮笑了笑。
 
这倒是实话实说。她见过更乱的男生宿舍,衣服杂物乱丢,烂鞋子臭袜子随处可见,进门几乎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屋里臭气冲天的,孙白这儿倒是没什么臭袜子之类的异味。
 
“至少衣柜里还像个样子,为什么呢?”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仪表嘛,当然得讲究点,是不?每天要出门呢。这屋子嘛,是女主人打扫的,我这缺女主人,所以就这样了,真正的陋室呢,嘿嘿,请坐吧。”孙白笑着,搬条凳子递给她。
 
思绮思索着他的怪论坐了下来。孙白接着从放碗的桌上拿了瓶饮料来,把拉环扯了递向她。“徒儿请用茶!师傅帮您打开了。”

“谢谢师傅。”思绮笑着接了过来。
 
“佳人来访,蓬荜生辉啊!可我被子没叠,屋子没扫,连热茶也没有,真不好意思呢。”他走到床边,边叠被子边扭头说,“不知道今日你会来,让你见笑了。”
 
“知道我来,难不成酒洒庭院,还请上鼓乐队?”
 
“那肯定啦!千年难得一遇的贵宾嘛,还是从网络里走下来的呢!”孙白笑道。
 
说到网络,他一下子想起了视频里初见思绮的事儿,不由得笑道〖BFY〗:“想当年网上初识你君子,我老孙可是整晚整晚没睡着呢。”〖BFQ〗
“哦?为什么?”思绮带笑的眸子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他回头直视着她,认真地说:“还不是被你那面具吓的?”
 
“噗!”刚入口的饮料猛喷出口,思绮不由得大笑出声。“哈哈哈……”旧事重提,回忆当晚的恶作剧,尤其是孙白乍见她时震惊而又尴尬的神情,思绮笑得弯腰捧腹地猛咳嗽。
 
“嘿嘿……看你个小妖精!好会整人啊!真是现代版的白骨精!”孙白爱怜地责备着,同时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握拳帮思绮轻捶背部,以缓解她咳嗽时引起的不适。“嘿嘿,瞧你咳的……还笑吗?还整人不?”
不知是笑得剧烈的原因还是由于孙白体贴入微的动作,思绮止住了笑声和咳嗽声后,满脸通红,她长吁口气,把手中的饮料放到电脑旁,强作镇定地抬起头来说:“哪有啊?如果有,也是跟你学的。”
 
随着思绮伸直的身子,孙白帮她捶背的手也适时停止了。“我什么时候整过你了?纯粹胡说嘛。”
 
“你明明是男子却搞个美女图像还注明是女性,那算不算?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思绮伶牙俐齿地笑着反驳道。
 
“哈!君子的报复心这么重?小人真还看走眼了,那……要不要小人再次赔礼道歉,意思意思呀?”
 
“好啊。”思绮看着油嘴滑舌的他,随口笑道。
 
“我没什么值钱的呢,除了初吻。”
 
“哈哈哈!”这也算赔礼的礼?思绮再次大笑出声。“笑死我了,你简直、简直就是……哈哈哈……不可救药!”
 
“我没撒谎,你觉得我诚意不够的话,可以拒绝呀。”他还一本正经地炫耀。“不过好多人期盼呢!我一直都舍不得给。”
 
还好多人期盼?还舍不得给?笑死了,是送不出去吧?看着孙白微笑中那认真的样子,思绮再次笑得病危。

“你尽鬼扯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她笑骂道。
 
“上次龙卷风,我家邻居确实有几人被吹成了结巴,我却好好的。还好,老实人天不欺呢。”孙白边扯床单边说。
 
“是啊,你确实太老实了,你这么无可救药,天怎么欺啊?”思绮笑着说反语。
 
“老天分得出真正的好歹嘛,要不怎么说老天有眼呢?”他反话顺着听。说完,停下手中的活儿,他转身盯着笑个不停的思绮。“嘿!你别光顾着笑,也帮我整理一下屋子啦!女性天生是理家的天才,不动手太浪费人力资源吧?”
 
“呵呵,你真会打人家的主意啊。我初次来,就要求我帮你干活,不嫌丢人?”
 
“我俩谁跟谁啊?早就相见恨晚了,而且早就相识相知了,还用得着这么客套?太见外了吧?”
 
“呵呵!照你这么说,我帮你干活理所当然了?”思绮嘴上这么说,但仍走到书桌边,帮他整理起房间来。
 
“理所当然不敢说,但你千金大小姐要是天天帮我收拾屋子,坚持个四五十年,我孙某家人应该没人反对吧?大不了煮饭时多添把米,孙家坟头日后多立块碑,也没什么的,对不对?”
 
“扯!你想得真美啊!”
 
“那肯定啦!碑上的字就由你自己定位,只要不说是我妈就行了。”
 
“哈哈,你等着吧!”思绮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接着又故作不悦地说:“喂喂!你别光耍嘴皮子,见我忙活,就袖手旁观,干脆罢工了,有你这样的主人吗?”
 
“我把主人的宝座让给你,还不够主人?”原来,孙白见思绮干起活来动作利索,索性不动手了,饶有兴趣地在一旁看着她做。
 
“呵呵,你当这儿是紫禁城还是白宫啊?”
 
“好好好!我去开音乐帮你助兴,行了吧?”说着,他走到电脑旁把音乐开得低低的,屋里即时就有了快乐的音符在跳荡,孙白偶尔跟着哼上一曲。他的歌唱得真好,抑扬顿挫的,磁性很强,音调音质和音色都相当不错。
 
两人整理房子的同时,又从彼此的家庭成员聊到太平镇近日的奇闻趣事,聊到附近的娱乐场所及名胜古迹,之后彼此还交换了电话号码。
 
说说笑笑间,该扫的地方扫了,该擦的地方擦干净了,该整理的地方也整理好了,在思绮的妙手下,屋子变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了。
 
“累坏了吧?小骗子。”看着终于忙完了的思绮,孙白说:“为了感谢你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大骗子先请你上舞厅,再去吃宵夜,或者先宵夜?”
 
“大骗子没诚意,小骗子不去。”
 
“哦?怎样才算诚意?”
 
“这个嘛……保密。”
 
“玩鬼。”
 
“你是鬼?”
 
“我不是你是。”
 
“哈哈。”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说真的,待会跳舞去,怎么样?”孙白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认真地邀请道。
 
“说真的,没空。”思绮也认真地回答。
 
“那……什么时候有空呢?明晚?”
“明晚……好吧。”思绮想了想,点了点头。“本来,我妈今晚要我早早回去,看望生病的堂婶子的,瞧我,还待这儿呢。”她解释道。
 
“是啊,在此做义务劳动,耽误了施主宝贵的时间。”孙白双手合十,微闭双目,“老衲千恩万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功德无量,无量天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第四章:(3)这是网下的你吗?


“呵呵,你个神经病!”思绮又被逗乐了。“好了。”她正色道,“我真得走了,待会我妈不知我去哪儿了。现在十点多了,我在这儿已待四个多小时了,唉!时间过得真快。”
 
“相见恨晚嘛,人家三十年的亲戚四十年才会,还有着说不完的话儿。我俩是上辈子的亲戚这辈子才会呢,还是从网上走下来的呢。”
“呵呵,谁跟你亲戚了?又胡扯。”
 
“我说上辈子呢,别把定语丢了,算了算了,免得你妈着急,走吧走吧……”孙白一副秀才遇到兵的模样,接着又马上改口。“等等……”他急急地说道。
 
“哦?还有什么事?”思绮止住正要迈步的脚,笑着疑惑地问。
 
“你不是喜欢看言情小说吗?我这儿有两本,瞧瞧看过没有?”
 
前两天,孙白去了趟省城,特意上书店买了几本最新出版的小说放在家里。此时,他从床单下迅速抽出一本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小说呀?”
 
“有天网聊,你不是说喜欢纸质的小说吗?”
 
“什么时候呀?”
 
“不记得了?当时我问你在干什么,你说刚下载了一个五笔软件,正打算去看小说呢。”孙白手里拿着书,转过身来提醒她。
 
“嗯……对对对!”思绮想起来了,就是他帮她修电脑的那一次。“你好细心啊!”她笑着感叹道。
 
“嘿嘿。”孙白笑着把手上的书递给她。
 
“别说你还爱着我。”思绮念完书名迅速抬头看着他。“这是言情小说呢,你也喜欢看?”她简直难以置信,大男人喜欢小女人爱看的书?有点奇怪呢。
 
狗屁!他才不喜欢看别人纸上谈兵呢,他只喜欢身临其境地做言情故事里的男主角,找中意的女主角上床,最好是多找几个,不,是无数个,自导自演,那才叫爽!等玩够了玩腻了时,再正儿八经地找个法律上的女主角,生一两个传宗接代的儿子就OK了。
 
“我问你呢,怎么不说话?”思绮不解地望着沉吟不语、直视着她的孙白,后者脸上是捉摸不定的笑。
 
“哦……你、你说什么?”孙白这才反应过来。
 
“晕!我说你也喜欢看言情小说?”
 
“呵呵,哪里啊?看言情类小说不是你们女孩子的专利吗?男人几个看?我只喜欢武打的。”
 
“那你这书哪儿来的?是哪个女孩子看了忘在这儿的吧?”
 
“嗬!你真聪明。”孙白随口撒了个谎。“早两天,我姐的女儿来玩撂下的,那家伙特喜欢言情小说。”
 
“不会吧?是别的女孩子吧?”思绮故意笑着侧头审视着他。
 
“切!有别的女孩子,我这屋里还这么乱?那她也太不称职、太不像女性公民了吧?”孙白不以为然地说。
 
这倒是事实,思绮来之前,孙白刚了了一段情,为的是专心对付思绮。所以,也就这些天屋里较乱而已。
 
“是吗?”思绮笑问,“那把你侄女的书借给我了,你不怕她来要?”
 
“没事,书在这儿就由我支配了,大不了以后你也借几本给她,资源共享嘛,是不是?”
 
“对,对。”思绮高兴地说,“又有纸质的新书看了,真好!镇上几家书店卖来卖去三百六十天都是那几本过时的小说,看着都烦。”
 
“也是,以后若看到谁有好书,我就帮你借过来吧。”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她唇边绽出一个美丽的笑。
 
“爱书的人没书看,就像爱烟的人没烟抽,爱牌的人没牌打。”他理解地说。
 
“你这么了解,大概就是那个爱打牌爱抽烟的人吧?”她笑着猜测。
 
“我?烟爱抽牌也打,不过不沉迷。”他又反问道,“难道你不打牌?”
 
“不打。”
 
“嗬!那真是难得啊!”孙白说,“现在的年轻人,几个不打牌的?连双脚快踩进棺材的老人,手里也攥着牌,乐此不疲呢。现在这社会,不打牌的人都成怪物了。”
 
“晕!你指着和尚骂秃驴啊?”
 
“哈哈!没有没有,你不是怪物,你是尤物,天生的!”

“你这个家伙!油腔滑调的。”她笑骂着,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大叫:“哇!刚说走走走,搞了半天,还在聊,又聊了这么久!”说完往外急走。
 
“这么急干什么?过一会我送你回去啦!你们杨柳村我修电器去过多次,还怕迷路?”
 
希望她多聊一会儿,他挽留道。
 
“还聊?都不用回去了。”
 
“那好啊,我的床铺可以睡好几个人呢。”
 
“晕啊!你个坏蛋!”她转头瞪他一眼。
 
“我哪儿坏了?我是说我的床铺可以睡好几个人,我让你一人睡,由得你滚来滚去都可以嘛。”
 
他话里的意思是:你想哪去了?我又没说要跟你一起睡。
“呵呵……”思绮又羞又气又恼的,粉脸马上就红了,幸亏孙白在她身后看不到。
 
“唉!去时终须去,再三留不住。”孙白叹道,继而又反应过来般地说,“你等等!等等!”
 
“干什么?”
 
又要搞什么鬼?思绮不停步也不回头,她的脸还红着呢。
 
“我送送你!可我的摩托车钥匙忘拿了。”说完,他折身进屋找钥匙去了。
 
“张郎送李郎——送个大天光?不用了。”她娇笑着出了门。坐上车后,她冲屋里大声说道:“我走了啊!”
 
他忙跑了出来。“我钥匙还没找到呢!之前进屋不知随手扔哪儿了。
 
“不要你送呀!“她已发动了车子。
 
他走到她面前:“真不要?”
 
“真不要。”
 
“没假?”
 
“没假。”
 
“确定?”
“确定!”
 
“好,那……电话联系哦。”他提醒她。
 
“呵呵,电话联系。”
 
“88!”
 
“88!”孙白多情地站在那儿,目送着思绮,直到她摩托开出好远,回头冲他嫣然一笑后消失不见。
 
第四章:(4)这是网下的你吗?
 
坐在返家的车上,思绮的心情说不出来的激动,是因为知道了网上健谈而又热心的男孩近在咫尺?还是因为他的细心体贴和风趣幽默?或是因为彼此相遇时的激情?思绮一时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也许这些因素兼而有之吧?她觉得今夜的一切竟是如此的美妙!耳畔的风儿是如此的亲切,夜空是如此的充满梦幻,周围偶尔经过的车辆和行人也都是如此的美好。她俏脸含春,忍不住放慢车速,只手控制着车头,伸出另一只手,让风儿那丝丝的凉意与温柔从张开的指间轻轻掠过。
“甜蜜蜜,在哪儿见过你……”她情不自禁地哼着情歌,洒下一路的愉悦。
 
到家没多久,孙白就打来了电话,关心地问她平安回去没有?还说后悔死了,没能送她。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再次相约明晚舞厅见。
 
这一夜,思绮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兴奋,她觉得,这孙白真是个开心果,和他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而且想不笑都不行,虽然这家伙说话油了点。躺在床上,她辗转反侧,回味着彼此的一言一语以及巧遇时的点点滴滴,好久好久都无法入眠。
 
第二日清晨,思绮的手机刚开机,孙白的短信就跑了出来。“君子妹妹从网上走了下来,我竟然整晚睡不着,真奇怪!”这条短信的发送时间是凌晨四点。
 
思绮笑了笑,把短信看了好几遍,却没作答。
 
下午上班没多久,思绮正整理邮件,手机响起,她顺手接了起来。“喂!你好。”
 
“喂!君子妹妹吗?”是孙白的声音。
 
“你……呵呵……原来是你这个家伙,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呢?”
 
“感觉有人在想我,所以挂个电话安慰一下咯。”
 
“呵呵。”思绮又忍不住大笑出声,“见了女孩,你总是这么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吗?”
 
“嘿!你这人怎么给人乱扣帽子呢?我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才有这种感觉呢。”
 
“哈!我给你乱扣帽子?那谁给我乱扣帽子了啊?”真是贼喊捉贼,明明自己想人家却说人家想他,还安慰一下,这家伙,脸皮厚过城墙。思绮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个问题嘛……是个很严肃很深刻的问题,值得仔细研究一下,暂且先放一边,日后再讨论吧。”孙白语气认真地打着官腔,接着又问:“那你大小姐现在在忙什么呢?”
 
“整理邮件啊!”
 
“这小镇有多少邮件?”
 
“邮件不多,我们职工也不多呢,就四五个人。”
 
“那要不要我来帮忙呀?”
 
“让你来说相声?”
 
“嗬!那我不来了,不过别忘了今晚的玫瑰之约啊,要我来接吗?”
 
“不用了,我自己骑车来吧,你再邀个伴,我也带个朋友去凑热闹吧。”
 
“好的,那……晚上见。”
 
“晚上见。”
 
当晚,“乐乐”歌舞厅里,灯光闪烁,伴着极具节奏的音乐,孙白独自在舞池里表演着霹雳舞。他身材超好,舞起来,时而柔若无骨,时而劲风飒飒,舞厅里所有人的眼球都被他刚柔并济、潇洒豪放的舞姿吸引住了,喝彩声、掌声不断。孙白跳得更投入也更有劲了,每个动作都挥洒自如,表演得淋漓尽致。
 
在舞厅的一角,思绮和玫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面前的台面上,一束漂亮的鲜花分外醒目,那是之前见面时,孙白送给思绮的。旁边还摆着几碟不同的点心和水果,其中有思绮最爱吃的葡萄和开心果。孙白说,从网聊中,他陆续知道了她的部分喜恶,所以,这些水果是他今晚特意为她准备的。思绮当时特感动,为孙白的这些细节方面的周到。
 
且说这玫是思绮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她小学和初中时的同窗,两家相距十华里,但玫和她男友一样,都在镇政府工作,所以彼此上班的地方离得很近。玫是她今晚特意邀请来的,之前只说跳舞去,她却没说约了孙白,待到舞厅见面,玫才略感诧异。此时,玫见思绮痴痴地望着孙白独舞,不由得轻轻扯扯思绮的衣袖,附耳问道:
 
“嘿!我说你什么时候和这孙白搅到一块了?”
 
“刚认识的呢。”思绮眼睛盯着舞池里的孙白,扫一眼她问道:“你好像对他挺熟悉的嘛,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呢?”
 
“他?我哪儿熟悉啊?也是听人说过他的某些事情而已,和他本人只是点头之交呢。”
 
“人家说什么?”思绮感兴趣地转头问道。可就在此时,玫的手机铃声响了。
 
“啊,我接个电话,回头再说。”舞厅里噪声太吵,听不清楚,玫冲思绮挤挤眉后,边接电话边走了出去。
思绮笑笑,只得将目光再度投向舞池中的孙白——这家伙!歌唱得跟原装正版一样,舞也不例外,跳得这么棒!她不由得又想起了男友陈明,陈明自称“舞”音不齐。是的,他虽不是舞盲和歌盲,但和思绮一样,只会简单的快三慢四之类。至于唱歌,思绮倒是唱得相当不错,而陈明,有音量却无好的音质、音色,所以,他很少唱歌。
 
正想着,音乐停了,孙白的独舞也完了,舞厅里掌声雷动,不少少男少女跑上去献花。其中包括打完电话返回来的玫,还有和孙白今晚一道而来的男孩亮。思绮也笑意盈盈地上前献上一束。
 
“尊驾的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专业哦!中央歌舞团的名角吧?”思绮笑问。
 
“你也一样啊!”孙白接过花,略显得意地笑笑,“歌声甜美,韵律很准,赛过当今的甜歌皇后啊!之前我俩对唱时,人家不是称我俩是珠联璧合吗?你的舞,肯定也跳得很棒吧?”两人边说边往座位方向走去。
 
“我?”思绮微笑着实话实说,“只会简单的快三慢四之类。”
 
“是吗?你喜欢什么舞?我随时带你跳呀,只要是我知道的。”

第四章:(5)这是网下的你吗?


续上回
“好啊。”刚走到座位边,舒缓的乐曲再次响起,少男少女们双双对对地滑入舞池,而玫跟亮也配成了一对。
 
“请吧,我们一起跳。”孙白不由分说,拉了思绮的手便下舞池。
孙白的手温暖而干爽,一只手力量适中地握着思绮的手,另一只手轻拥着她的纤腰,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和着烟草的味道,还有那温柔而又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目光,这一切的一切,让她莫名地心跳频率加速。她不明白,此时的自己为何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感,心里也乱乱的,她可并非第一次和男士共舞啊!乐台上,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孩面带忧伤,在哀怨地唱着《闭着眼睛裸爱》。
 
〖GK5!0〗〖HTK〗以为你会把我当成宝,
 
放心大胆牵了你的手,
 
你却闭着眼睛走,
 
对我如同路边草,
 
任意践踏无视我好不好。
 
你的爱根植了我的恨,
 
你的梦绵延着我的痛,
 
风中的雨,雨中的泪,
 
点点滴滴诉说着心儿碎,
 
心儿碎……
 
以为你会把我当成宝,
 
不顾一切和你牵了手,
 
痴心痴情对你好,
 
你却闭着眼睛走,
 
成心拿我当玩偶,
 
伤我伤到无路走,
 
昨日的情,今朝的泪,
 
点点滴滴诉说着心儿碎,
 
心儿碎……
 
以为你会把我当成宝,
 
懂我哭笑为我好,
 
你却闭着眼睛走,
 
伤我伤到无路走,
 
呜呼呼……
 
花瓣落,血泪洒,
 
人成疯,心已碎,
 
心已碎、心已碎……〖HT〗〖HK〗
 
听着这让人伤感的歌曲,思绮的心中有着莫名的不祥感和沉重的压抑感。为何会这样?她莫名其妙——为这一感觉。
 
不好!踩了孙白的脚,思绮抬头冲他歉意地一笑。
 
“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想什么呢?”孙白柔声问道。
 
“你听……你我共舞的第一支曲子——闭着眼睛裸爱。”思绮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的牵强,“好伤感的歌曲!”说完,她又轻皱眉头。
 
“嗬,那女孩唱的是她的故事,跟我们的未来不相干。”孙白不以为意地笑笑,“你牵了我的手,我会永远把你当成宝,即使闭上眼睛,你也可以放心大胆地走,永远!”他的话于无意处似有意,目光却是灼热而真诚的,那性感的唇开开合合间,整齐而雪白的牙时隐时现,和他的话语一样令人为之神迷。
 
思绮心神一荡,不由娇笑道:“谁牵了你的手啊?”
 
“你啊!”孙白冲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努一下嘴。
 
“嗬,你是说此时啊?”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么说,会让孙白想些什么呢?意识到这一点,她不觉脸上绯红。
 
“不止此时,”孙白马上接话了,“昨天今天明天,天堂地狱人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都这样!”孙白目光里透着丝丝情意,用催眠般的声音在她耳畔说道。
 
思绮再次心神一荡,可她马上以调笑般的口吻说:“呵呵,你对所有的女孩都这样甜言蜜语吧?”
 
“只对此刻牵手的女孩,以前没试过。”
 
“以前是……春秋还是战国时期?”

“呵呵!”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哪有那么多情?你是听多了甜言蜜语,敏感吧?”孙白笑后开心地反问。
 
“对,听多了我妈的。”思绮脑筋急转弯。
 
“那把你妈打入冷宫,以后就听我一个人的。”孙白再次半真半假地说。
 
“呵呵。”
 
“不反对吧?”他直视着她的眼睛。
 
思绮避而不答却是面带微笑,之后,又慢悠悠地说:“我家门前有只小鸟,天天不厌其烦,对我花言巧语的,我一直拿它当朋友。”
 
思绮家门前的树上确实有只小鸟,没事就叫。它把“我”字的音,拖得长长的,然后就是重重地叫:“爱你!”那声音听上去就是:“我——爱你!我——爱你!”思绮经常开心地看着它笑。
 
“呵呵……”
 
这个鬼思绮!转个弯拒绝了而且把他孙白和扁毛畜生相提并论,真是太坏了!太可恶了,也太逗了!孙白在心里笑骂一声:思绮坏东西!
 
〖JP3〗看着笑得狡诈的她,他也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比你重情多了。我家的小猫一向忠心耿耿的,是个捕鼠能手,可见了我就追着我,腻着我,极尽媚态,还不停地冲我叫‘吻——吾,吻——吾’。这畜生!估计是爱上我了,叫我吻它呢!哈哈!我只得跟它说,小猫小猫呀,你这么喜欢我,又这么可爱,来生我许你一世姻缘,条件是:你得投身变女人。”〖JP〗
 
哈哈哈!阎王爷贴告示——鬼话连篇,鬼话连篇啊!思绮忍不住捂嘴直笑,一不小心,又踩了孙白的脚,痛得他直咧嘴。她索性止了舞步,笑着跑离了舞池。
 
就这样,四个人又歌又舞,玩到十二点多,一起吃过夜宵,孙白和亮才送思绮她们回家。
 
思绮家的房子是独立的小洋楼,外面砌着围墙,水泥路打从门前经过。路旁也就是房前,是一排四季常青的乔木,屋后有个小山包,杂树丛生,左边是小小的菜园,种着不同的时令小菜。而陈明家的房子和她家相隔不到五百米。
 
临分手时,孙白对思绮说:“原来这就是你家呀,为顾客上门服务时,我曾多次路过这儿呢,可惜没进去过。”
 
“是吗?那你哪天来玩咯,今天太晚了,我就不邀请你们进屋了。”站在家门口,思绮笑着说。
“是呀,太晚了。”孙白看看时间也说,“不过今晚玩得真开心。”
 
“对,我也有同感。”思绮认同道。
“既然这样,明晚还去呀。”亮插言道。
 
“不了,天天去,我爸妈会骂的,有时间再说吧。”思绮解释道。
彼此又聊了几句闲话才道再见,看着孙白他们骑车走了,思绮对身旁的玫说:“之前在舞厅,你说别人对孙白怎样评价?”玫当晚在思绮家留宿,思绮边推着车子进屋边问她。

第五章:(1)孰真孰假

 
  “噢,这个?不怎么好。”玫回答道。
  
  “哦?”思绮的心跳莫名地慢了半拍,推车的动作也慢了好多,“什么叫不怎么好?”
  
  “说他花心,又好赌呗。”
  
  “是吗?”思绮的语气看似平淡,内心却震惊不小。
  
  “你对他有意思了?”
  
  “怎么会呢?”
  
  “可你今晚的神情和举止都有些特别呢!”玫笑着说。
  
  “胡说!”
  
  “算我胡说吧,作为好朋友,我可是有言在先哦,你别丢了西瓜捡个芝麻啊!”
  
  “扯!”思绮不以为然地笑着。
  
  “随你丢什么抓什么,反正我们是死党,这个不会变的,而且本人随时愿为贺大小姐效劳,呵呵!”玫嬉笑着揽揽她的纤腰。
  
  “谢了哦,死丫头!”思绮笑着说道。
  
  孙白真的好赌又花心吗?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当晚,思绮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地重复着玫所说的话,心中竟有了说不出的失落感。而孙白之前在网上给她打的预防针,也就是他为自己辩解的话,不失时机地蹦了出来,二者各为其主,互相争执着孰是孰非,孰对孰错。
  
  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吧?思绮以为之前孙白没必要对她隐瞒什么,更不必骗她,因为那时孙白还不识思绮的庐山真面目,还不知道她的任何情况呢,包括年龄与外貌。于是,思绮的理智在最后关头偏向了孙白那一边。她相信他所说的都是心里话。
  
  孙白与思绮的交往从虚幻的网络进入了现实生活,彼此间又多了一个情感发挥的领域。每天,孙白会不时地发条短信或打个电话给思绮,或问候一声或闲聊几句,或在下班途中“巧遇”对方,有时还特意带本最新出版的小说顺带捎点小礼物给她送去,花费不多,但总能逗她开心。思绮偶尔也会亲家婆送鸭——礼来礼答,而且,她给他的东西,绝对是自己精挑细选的上乘物品。
  
  网上,只要一天看不到思绮,孙白照例会给她留言,看到了,就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找话题和她套近乎,晚上还不时邀她去跳舞。思绮偶尔也赴约,可每次都带着个电灯泡,不是玫就是女同事,这让孙白很是窝火,可又不能发作,只能背地里笑问她怎么晚上不敢单独赴约,是不是怕有人吃了她。思绮总说,多个伴,热闹一点。
  
  其实,思绮的心里真像小孩子放鞭炮——又爱又怕。对孙白,她特别特别渴望着走近,又担心彼此走得太近,一个把持不住,玩出什么状况来。何况夜晚是暧昧的催化剂,人的情绪容易失控,有个电灯泡照着,让彼此看得更真切,也有所顾忌,对他对自己都有好处。
  
  最近,孙白借给她的小说,她看完后,又被同事借了去,这一拖便是好些日子。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虽然孙白和她交情不错,不会计较,但在某些方面,思绮还是挺讲原则的。同事把书还来后,她决定下了班亲自送去。
  
  虽然思绮和孙白几乎天天见面,不是网上见,便是网下见,虽然孙白曾好多次邀她去他店里玩,但这只是思绮第二次来访,而且是不被对方邀请的情况下,不,应该是没告知对方的情况下,不请自来了。她不知孙白此时在不在家。
  
  她曾问孙白一般什么时候在家,孙白总是那么一句话,“说不定。”他说他的作息时间是顾客说了算,顾客来电话,急需上门服务时,他就只能不在家了。他说,做了这一行,永远不知下一秒自己会在哪儿,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他才会将顾客拒之门外,诸如她思绮某天要光顾之类。
  
  思绮想象着孙白见到自己时将出现的开心模样,竟有着说不出来的激动和忐忑不安,她希望他没有出去。怀着复杂的心情,开了车子,思绮来到了孙白的修理店门口。
  
  大门开着,卧室门却是关着的,孙白应该在家,思绮笑意顿生……

下了车,她迅速走了进去,还边走边故意大声地问:
 
“孙老板,关了卧室门,在里面忙什么哟?麻烦你帮我修一下电视机啦!”
 
说完这句话时,思绮刚好到了卧室门边,抬手正要敲门呢,却分明听到了门被从里面闩上插销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而且让人觉得那是故意放轻了的声音。接着,里面又是轻微的一声响动,好像是从床上发出来的。
 
见了我,怎么就马上关门呢?不会吧?
 
思绮的手僵在了半空。“孙白,你在吗?”她满怀疑惑地再次问完,才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迟疑了一会儿,她不甘心地再次追问了一句,同时狐疑地推了推门,门确实是锁着的,从里面锁了。因为这扇门外面挂的是明锁,而卧室就这扇门进出,很显然,里面有人,而且,故意不出声。
 
明明在家,什么事不能见人呢?而且连吭都不敢吭一声,青天白日的,店铺门大开着,不站外面却躲在卧室,能有什么好事?肯定没好事!可能……正和某个女人在屋里鬼混吧?
 
思绮想着,莫名地气恼不已,甚至后悔不该来还书,她真想将书往不远处的桌上一扔,拔腿就跑,可又觉得这么做太没风度,于是,将书轻轻搁在了桌上。她尽量以平和的语气朝里屋说道:“孙白,我把书还来了,谢谢你了,待会儿你自个收好哦,我走了。”说完,她扭身出了修理店,开着摩托,一溜烟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来时的心情与离去的心情真是天壤之别。
 
难怪人家说孙白花心,果不其然,亏我还相信他网上说的鬼话,以为他真是个阳光男孩,且一直把我当知己,原来,是我一厢情愿地自作聪明、自作多情了,我真是傻瓜!
思绮有种被人戏弄了的感觉,心里说不出有多愤怒有多失望。
不过,他怎么着 跟 我 又 有 什 么 关 系 呢?我 们 之 间 什 么 也 没有,有的话,也只是无聊时的聊天对象而已,我干吗要计较他那么多呢?我有什么资格去计较他那么多呢?他就算杀人放火就算走私贩毒就算嫖赌逍遥就算丧尽天良干尽天下坏事,又关我什么事呢?我跟他是谁跟谁?我去了,他凭什么非得开门不可?门是他家的,他高兴开就开,高兴关就关,躲屋里不吭一声也是他的权利。在他面前,我是谁?我算哪根葱?我什么都不是啊!如此一想,思绮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她急需找个发泄之所,于是,拨通了陈明的电话。
“嗬!绮妹,怎么今天打电话给我了?” 陈明在电话彼端快乐地问道。
“不希望吗?那我再也不打了!” 思绮没好气地说。
“哪会呢?我记得你好些日子没主动联系我了,这不是高兴嘛!呵呵,怎么?今天不忙吗?”
“不忙,只是烦死了。”
“烦什么呀?”
“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搞不懂了。” 陈明接着关心地说:“那就出外走走,散散心吧。”
“……”
和陈明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思绮的心情仍是灰暗凌乱一片,丝毫没有好转。
晚上上网,挂上 QQ,不由自主地,她第一个关注的人又是孙白,可他不在线。思绮把 QQ设为忙碌状态,在网上乱踩着,心绪不宁。
十点一刻,孙白打来了电话,思绮一看号码,火气特大,立马就关机。
平时孙白和思绮之间聊天,彼此不设防火墙,即使挂了离开或隐身,也照聊不误,而且还设了隐身可见,这是两人早已约好了的。不一会儿,孙白上网,发了消息过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呢?你今天到我店里送书来了?”
明知故问!什么意思?思绮抓住鼠标,想轻轻一点,让 QQ下线,可转念一想,这一来,不就证明自己在生他的气吗?被他以为自己鼠肚鸡肠,还是别有用心呢,这……犯得着吗?思绮索性干坐着,冷眼瞧着,看他鬼扯些什么。
“我吃过午饭就被人催着上门服务去了。”
是上床为人服务去了吧?吹吧,使劲点!撮、把、子!思绮冷笑一声。

      “你来过,我堂弟也没跟我说。哦,忘了告诉你,今天上午,我堂弟带着新结识的女友来了,可恨有位顾客死缠着,非要我去修电冰箱不可,不知道你今天来,否则我专门在家等着,为了你大小姐,失去几单生意又何妨?可之前你也没吭一声,唉!今天我可是忙死了,刚回家,我堂弟他们也走了,我这主人招待不周,他们不好玩,也回老家了。”
     是吗?如此说来,白天房间的人不是你孙白,而是你堂弟和他女友?可能吗?思绮再次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并分析着。
     “你看到他们了吗?他们走时只给我挂了个电话。刚才看到桌上的书,我猜测你下午是不是来过。”
     思绮还是不理不睬。
    “思绮,你在吗?为什么不说话?在忙什么呢?”
       孙白发完这条消息,就发来了视频邀请,思绮犹豫着,仍然不理他,她不知孙白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过了一会儿,孙白又自动取消了视频请求,发来消息说:
       “你在忙什么啊?待会儿忙完了,别忘了回话给我啊!我在
看电影。”
      真如孙白所说,房间里不是他吗?真是他老家的堂弟和女友?会在他的房间里为所欲为?孙白不是说他们是新结识的吗?应该不可能哦。而且她去了,他们为何不出声呢?他堂弟完全可以告诉她孙白不在家呀。到底怎么回事?可是,里面若真是他堂弟,自己又岂不误会了孙白?会吗?
      好奇心夹杂着种种弄不清所以然而不甘心的思绮,终于在十多分钟后向孙白发出了视频邀请。她首先声称自己刚才有事,不在电脑旁,接着,她说她今天确实去了他那儿,并把在他门外听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孙白一片茫然的样子,听完后,皱着眉头问道: “是吗?真是那样?”
      “我有必要撒谎吗?” 思绮边琢磨着他的神情边淡淡地笑。
     “那房间里的人不会是你吧?是不是嫌我借书的时间太长,不高兴才关门吧?”她故意避重就轻地问道。
     “你想些什么了?那书就算不还,我也不急呢,若我在家,我会不开门?你还不了解我?哈!你的意思该不是怀疑我带着什么人躲在屋里呗?哈哈,你就直说了吧!”
      “不知道。”思绮笑道, “不过情有可原,男大当婚嘛,和亲爱的躲在里面也不足为奇啊,对不对?”虽然思绮想尽量让自己说出的话显得心境豁达,语气平淡,但她仍能闻出其中的酸味儿,甚至觉得很重。
     “哪是我啊?我早说过了,我没有啊!如果是我和某个女的,晚上大把的时间,还用得着争分抢秒,白天敞开店门躲在屋里忙乎?王老五一个,我又不怕谁晚上来捉奸,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呢。” 思绮依然半信半疑,并说出了之前的疑问。
      “如果是你堂弟,也有些怪呢,明知有人找你,他即使不开门,随便吱一声也不难吧?”
      “可能他们在屋里小睡,不希望被人打扰吧?是不是担心发出声儿来,不开门招呼又觉得没礼貌呢?事实上,告诉你,我不在,也解决不了什么实际问题,你若真要修什么,也还会再来的。而且我堂弟那人嘛,性情有些怪异,不是最亲近的人,有时真还不搭理呢。”孙白解释道。
       “你的话听起来,怎么让我觉得像你堂弟本人在说话啊?”思绮语带双关地笑问。
       “真是胡说八道!我是根据我堂弟的性格,就事论事地推测嘛,我跟他一块长大,对他还不了解?你这么说,就是太不相信人了。”
       思绮听着,不出声。
      “嘿!我说你不会真怀疑屋里的人是我吧?”孙白一副急了的样子,“这样吧,你听我打个电话,刚好我有话要跟下午那位顾客说。”
       “我信不信有什么,犯得着吗你?”思绮不以为然地笑笑,见孙白这么执着心中倒是有些释然了。
       “肯定啦!我最怕被人冤枉了,尤其是你。”孙白说完马上就拨通了电话,并把它设成免提,在视频里,思绮这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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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李老板吗?我走了以后,那台电冰箱正常吧?”
“暂时没事呢,应该修好了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回答。
“是呢,不修好,你那冰箱都对不起我了,你说对不对?
呵呵。”
“是啊,真是麻烦你了,害你午饭都没吃好,就拉你过来了,搞到现在才回家,还把你的亲戚晾在一边。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急着要用呢,嘿嘿。”
“没事,不过你那打米机……我回店以后找了找,也没找到同一型号的零件,明天再给你想想办法吧,这两天我一定帮你搞好咯。”
“好好,麻烦你尽量快一点哦。”
“好的。”
两人道过再见,挂了机以后,孙白问思绮:“听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思绮依然淡淡地笑着。
       “晕死!你还不相信我呀?”孙白一副痛苦状,十分认真地说,“今天我要是骗了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神经病!你死了,我有什么好处?你又没什么遗产给我,而且你身上的排骨也不能煲汤吃!”思绮真正地笑了。
孙白说得对,他要做什么越轨之事,还愁晚上没时间?用得着大白天的慌张作案?而且孙白在视频里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由不得她不相信。
       其实今天在房间里的,还真是孙白和外地的一名女网友,思绮来时,那女孩进屋也没多久,他俩正亲吻呢。为了不让思绮看出端倪,孙白马上把门锁了,并悄悄骗那网友说,不想上门为顾客服务,今天只想陪她,叫她别出声,那女孩真信了。何况思绮进去时,只说是修东西呢。
       思绮走后,孙白就带女网友去外面开房了。为了安抚思绮,晚上又找借口跑出来上网,跟她解释,而且事先找了个牌友在电话里充当顾客,这一切,思绮哪里知道呢?她还真以为自己错怪孙白了呢。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为了搞定思绮,孙白再也不敢大意了,尤其不敢在自己的修理店乱来了,外面大把的地方嘛。之前孙白说没去过思绮家,想不到,没几天还真去了。
第六章 上门服务
星期天,轮到思绮休息。因为邮局人手不多,思绮她们每个月的假期便轮流着来。上午,陈明和孙白分别打来了问候电话,孙白还说他今日将上门为一位顾客修理东西,问她有什么安排。
       思绮说上网休息吃饭走亲戚。两人开了几句玩笑,刚挂了电话,思绮的伯母带着十来岁的孙子和外甥女来了,两个小家伙吵着要上网看动画片,思绮无奈,只得答应。可不到半小时,电脑就被
他俩搞坏了。
       原来,小家伙乱点鼠标,密密麻麻地开了无数窗口,搞得画面冻结了,鼠标形同虚设,在屏幕上移动着却起不了任何作用,连正常的开关机也行不通了。思绮切断电源强制性地关机,再度开机,结果还是一样,她只得向孙白求救。
      “看来,你的系统坏了,得重装。”孙白听后在电话里肯定地说道。
     “得重装?晕啊!”思绮问,“那你今天有时间过来吗?”
     “本来没时间的,不过你有事,再忙,也得有时间啦!这样
吧,我下午过来,怎么样?”
       “好吧。”
      下午,孙白如约而来,停了摩托,他在思绮家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衫后,按响了不锈钢大门边上的门铃,只一会儿,有个衣着得体,长相酷似思绮的中年女性来开了门。孙白一见,就知是思绮的母亲,视频里,他曾见过的,虽然每次她都是无意中撞入了镜头,且匆匆而过。
       “伯母,您好!”孙白背着个黑色工具箱,彬彬有礼地向她招呼,“请问思绮在家吗?”他明知故问。
       思绮妈见了孙白,神情有些恍惚。这人,她好像在哪儿见过,在哪儿见过呢?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听了孙白的问话,她疑惑地问道:“你是……”
     “哦,思绮说她的电脑坏了,让我来看看。”
     “嗯,对对……她在家呢。”思绮妈脸上带着礼节性的笑,马上把他让进了院子。
      铺有水泥地板的院子里,花坛中红色的花儿开得正艳,而院中晒着的一排自制腊肉,块块透明如淡黄色的琥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用细竹竿串着,显得整齐而干净。常言道:以点代面,窥一点而知全貌,不看别的,单从这排腊肉,主人对待生活的认真态度,便略知一二了。难怪思绮说他那屋里乱。
       “跟我来吧,思绮在二楼呢。”孙白正想着,思绮妈冲他微笑着招呼。
      “好的。”孙白答应一声后,由衷地赞道, “伯母家的腊肉做得好精致啊!”
      “一般,师傅在哪儿开修理店?”思绮妈在前面引路,两人边走边聊着。孙白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室内的装修与陈设:原木的地板,雕花的仿古式门窗及楼梯,除了高档的现代化电器外,连带室内的木质家具也是仿古式的,一切布置有条不紊,给人宽敞明亮而又洁净舒适的感觉。难怪旁人说思绮家有钱,在小镇,这样的人家,确实算得上中上水平了。孙白心想。
     进入二楼客厅时,只见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思绮爸,孙白认识的。
    “贺伯伯好。”他礼貌地招呼。
    思绮爸见了他,微笑着点点头,把架着的腿放了下来,却并未起身相迎。
    “你们认识?”思绮妈问老头子。
    “认识。”思绮爸说, “修家电的孙师傅嘛。我们村不少人家的电器都是他修好的,技术不错。”
    “哦。”平时不大串门的思绮妈听了,脸呈思索状,轻轻回应了一声。
    “思绮的电脑坏了?”思绮爸接着问。
    “对呀。”思绮妈回答。
    “嗬!你终于来了啊!”正说着,从卧室出来的思绮见了孙白,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顾盼神飞地快步走了过来。
     “嘿嘿,应该还不算迟吧?”孙白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客套般的笑马上变成了由衷的喜悦与欢颜,不止于此,其中还流露着爱意。
      思绮妈目睹着两人的表情,不由一愣。她想起了女儿之前说要请一个朋友来修电脑的事。思绮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朋友呢?凭女人特有的敏锐,她感觉女儿和这孙师傅并非一般的朋友,而这孙师傅……自己怎么就那么熟悉?现实生活中,自己明明没见过,奇怪。思绮妈正想着,却听思绮说:
      “走吧,去我房间,电脑也在那儿呢。” 说完,她就在前面带路。
     思绮的房间就在客厅隔壁,刚才听到门铃声,她就估计孙白来了。不由自主地,她迅速跑到镜子前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照了又照,看着满意了才出来。
     “好的。”孙白欢快地答应着,跟思绮父母打声招呼,就紧跟其后。
     看着两人离开客厅的背影,思绮妈拧着眉转身,若有所思地为孙白倒茶去了。
    “哇噻!你这房间好有女人味啊!”跨进思绮的闺房,孙白放眼四顾,深呼吸之后赞道。
     “是吗?你那儿男人味重,我这儿就女人味浓了?不见得吧?”思绮拉长声音笑道。
     “对,我那儿跟你这儿就是阴阳两界。”孙白笑着说, “瞧你这儿,人还没进门呢,玫瑰香型的清新剂就扑鼻而来了。再看室内,床上、桌上、墙上,哪儿都带着女人味,我看你真是浪漫型性格呢。”
      确实,她的床上有布娃娃,墙上贴着的图画之类也是充满诗情画意的,连灯光也是粉红色的,梳妆台上摆放的更是花花草草及精致的小玩意儿。
     “嗬,你这照片好逼真,好美啊!”电脑旁的单独相框里,有着思绮的单人像。孙白走过去,拿起来仔细欣赏着:照片的背景是美丽的荷池,嫣红的荷花在碧绿中亭亭静止,一袭白裙的思绮在池中戏水,溅起的晶莹水珠衬着她甜美的笑容,美得不可方物。
     “一般般吧。”思绮也走到他身边。
     “这是哪儿啊?”他指着画上的景点问。
     “你不知道?”
     孙白摇摇头:“好像在哪见过。”
     “哪天得空我带你去喽。”
     “好啊!”
     两人正说着,思绮妈端着盛了水果和糖的盘子走了进来。
     “孙师傅,吃点心呀!”思绮妈把盘子搁在电脑旁的茶几上,招呼孙白道。
     “谢谢伯母,您太客气了。”孙白道谢的同时放下了手中的照片。
     “先喝杯茶吧。”思绮妈说。
     “噢,好、好。”就在孙白接过杯子的瞬间,思绮妈以平常的口吻突然问道:
     “你就是那个常和思绮网聊的镜中花?”
     孙白一愣,端杯子的手不由得僵在半途。他看看正注视着自己的思绮妈,又迅速瞟一眼思绮,前者是研判的表情,后者和他一样,手上捧着茶水欲送往嘴边,也成了愣怔之状。这一刻,场面有些微妙。
     “嘿嘿!”孙白干笑一声,接着,又反应过来般地 “噢”了一声说:“是呢。”他端杯子的手也才恢复知觉般地缩了回来。
      “妈———”思绮也恢复了常态,略带责备地叫道。
     “怎么啦?” 她妈故作不解地把目光从孙白脸上移开,扫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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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孙白轻轻笑着对思绮说, “你妈关心你呢,跟我妈一样。”

之后,他又用坦诚的目光看着思绮妈说: “我网上的昵称是叫镜中花呢。”说完,他顺手把茶杯放到电脑桌上,以掩饰心中的某些不安情绪。他不知道思绮妈想说什么,而且他也不知道思绮曾和她妈说过什么,关于他的。

“难怪我觉得你和思绮网聊的那个人长得很像。”思绮妈恍然大悟般地面带微笑,“谢谢你平时在网上帮小女修电脑啊!”

“嘿嘿,没事。”孙白略感放心地回答。

“思绮也没说你就在这镇上开店,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们相隔了好远呢,我还怪她有问题找网上的人聊,怎么不找她男朋友解决呢!”思绮妈有意提到了思绮的男朋友,这无异于提醒孙白思绮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孙白别想打什么小九九。

孙白和思绮的心不由得同时 “咯噔”了一下,气氛又有些微妙了,可孙白马上打破沉默,微笑着以平淡的语气说: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思绮妈听了孙白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变得自然多了。

“就是嘛!”思绮马上接过话茬儿,“以后我们的亲友什么的,电器出了故障,我帮你拉生意。你有吃不完的好东西,招呼一声,我也尽量带朋友来帮你解决,虽然跑一次麻烦一点,毕竟朋友要紧,锅子敲掉顶嘛,对不对?”思绮戏谑地说道,以化解眼前的难堪局面。

“瞧你,就胡说!”思绮妈笑着责备女儿,转而又问微笑着的孙白:“孙师傅有女朋友了吧?”
“还没呢,没人瞧得起呢。”

“哦?话不是这么说。就我们老人而言,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早点把对象定下来,早日成婚,也能早点抱孙子,我想你爹妈也不例外。”

“妈———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思绮有些不满地笑道。

“本来就是嘛,孙师傅你说是不是?”她妈一副把孙白当知心人的口吻,孙白淡淡地笑了笑,“你女儿他们不同意结婚吗?”

“不是,我那未来女婿还在读书,还有三年毕业,我们两家就等他毕业为他们完婚了。”
“妈———”思绮皱皱眉头,欲言又止。

“这有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反正要结婚的,又不是什么秘密。而且陈明那孩子要人品有人品,要学识有学识,算得上百里挑一的好男孩,你和他是手拉手长大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

何况谁都知道你俩感情特别好,我们双方的家长又十分满意呢。向人提起又有什么呢?孙师傅你说对不对?”她妈故意把思绮厌烦的情绪当成害羞,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而且把之前的某些内容又重复了一遍。
“是呀。嘿嘿。”孙白除了干笑,只能干笑。
“孙师傅你不知我那女婿陈明呢,真的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呢!别看他只比我家思绮大几岁,可懂事多了,对我们也孝顺着呢,每次回来都帮我们干这干那的,嘴巴从不乱说话,我老头子常说,最好的儿子也不过如此。我们两口子呢,都把他当亲儿子看待。下次他回来了,得空你来和他聊聊啦。” 说到未来女婿,思绮妈言语之间流露的,正合了那句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的话。

“嘿嘿,好啊。”孙白除了礼节性地笑着,真是无话可说。
“妈———你不是答应我今晚包饺子的吗?专门在此胡说八道,还不去准备啊?”思绮想遣走母亲,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把她的私事都抖出来丢人现眼。她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推着她妈往门外走,并以撒娇般的语气说,“去呀———我想早点吃呢!”

“好、好……我不打扰你们了,唉,我这个女儿呀!见我闲着唠唠嗑,心里就不痛快了,真是的。呵呵,那我忙去了。”她被女儿推着走到门边又回头冲孙白说: “孙师傅,你今晚在这儿吃饭吧,我这就去准备饺子。”
“谢谢伯母,不用了。”孙白回答道, “我还要跑一客户家修电器呢,早已约好了的。”
“哦,这样啊。”思绮妈也不勉强。其实孙白今晚约了狐朋狗友去玩儿呢。
这个思绮妈,察言观色,从思绮和孙白的言谈举止间,嗅到了不良气息,便借闲聊之机向孙白表明了思绮是名花有主的人及双方家长的态度,希望将他们刚刚萌芽的情愫扼杀于摇篮之中,真是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啊。
思绮妈精明的洞察力,孙白不能不佩服。听着她脚步声在门外消失了,孙白终于有了如释重负般的感觉,因为在他此时的心中,她是功率特大的电灯泡嘛。

孙白对返回身边的思绮做个鬼脸,压低嗓音说:
“你妈在暗示我,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呢。”他想听思绮怎么说。
“我不是天鹅。”思绮笑着小声嘀咕。
“我也不是癞蛤蟆。”
思绮捂嘴笑道:“可我是恐龙。”
“哦?这么巧?考古研究将是我发展的第二职业。”孙白故作神秘地说,“目标……就是……恐龙。”
晕啊!思绮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接着,孙白为电脑装系统,思绮则捧本小说坐在梳妆台边,
两人不时说笑几句。一旦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又心照不宣地各自忙着,或言归正传,聊些网络方面的东西。
系统装好后,孙白又帮她下载了杀毒软件及一键还原精灵,还仔细地教了她怎样维护系统的方法。
“好了,一切搞定了。”孙白从电脑旁站起来,再次拿起思绮那张照片说,“把这个送给我吧!”
“哦?你要干什么?”站在一旁的思绮问。
“明知故问。”孙白故作不悦地说, “你不会舍不得吧?我可是第一次向你开口要东西哦!”
“这……”
“这什么这,又不把人家当朋友了?你说吧,像我那儿的东西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差把自己送给你了。”孙白一副委屈状。
“呵呵,又胡说。”思绮笑着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张同样的照片来递给他。“给你给你,得了吧?”
“切!有多的,还小气啊,真是的!”孙白接过,如愿以偿地笑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夹在工具包的一本专业书中,然后看着她,小声而多情地说: “搁张美人照在枕边,轻唤芳名入眠,一夜美梦不断,是种特别的享受呢。”
“晕死!”思绮娇俏地横他一眼,掩嘴而笑。
孙白笑着冲她挤挤眼,听得门外脚步声近,忙清清嗓子,恢复常态,并低头整理背包。思绮妈进来,听说系统装好了,忙把之前准备好的修理费递向他。
“不用了。”孙白用手挡住思绮妈递钱的手, “我和思绮是朋友,做这么点事收什么钱咯?”
“这怎么行呢?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是一般的朋友?”思绮妈把钱硬塞到他口袋里,还把 “一般”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收下吧,别跟我妈拉拉扯扯了。”思绮也说。
“好吧,那谢谢了。”孙白接过钱,告辞离开。可之后不久,他便发了条短信给思绮:
“谢谢你家的热情款待,你妈给的修理费,我放在电脑旁。你我之间,谈到钱,太伤感情,你该知道,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什么。”
在乎什么?需要什么?思绮看着短信,半天未动。这点钱,不论对于孙白还是对于她,都不值一提,但她与他之间,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她心中纠结成团,令她无法不陷入沉思……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第七章 初染情花毒

       从此以后,孙白对思绮发动了更大的爱的攻势,除了想法在现实生活中和她套近乎外,在网上,每次见面,他都会发个抱抱的图像或发束玫瑰过去。思绮只是笑笑,说声谢谢,并不回赠玫瑰,最多送他一礼盒,说里面装着金条,由得他去挥霍,更不和他拥抱。
    原来,这些日子里,思绮不只从玫那儿听到了孙白的不是,从其他人口中,她同样听到了很多的非议,说孙白爱打牌,修理技术不错,可就是不怎么上心;说他赚的钱只够玩,也许还不够玩;说他是个花花公子,前些日子还和一个叫风的女孩出双入对。这些,让思绮听了不能不反感,同时,她又想起了那次还书时的经历,疑心病不由得又犯了,心莫名地冷了不少。所以,孙
白这些天请她上舞厅,她都找借口回绝了。
    思绮态度的转变,孙白自然有所察觉。他真后悔不该这么早就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应该在网上完全搞定她时,再和她相见的,那样水到渠成,见面后随便就能将她摆平了。怪只怪自己一时冲动犯下的错,不过,他不会就此罢休的,否则,他也不叫孙白了。
    这天,孙白在网上送完思绮玫瑰后开了视频问她:都说送人玫瑰,手留余香,我如此诚心地送了你那么多的玫瑰,怎么也不见你回赠呢?太吝啬了吧?
    “玫瑰代表爱情,哪能随便送人呢?”思绮回答道。
    “是啊,所以我只送给你呀。”孙白蓦然明白般地问道:“呃?慢!你的意思是我不配拥有你的爱情咯?”
    “听说你早成爱情批发部的老总了,还缺爱情啊?”思绮笑着反问。
    “嘿!你搞错没有啊?”孙白说, “我开的是家电维修部,哪是什么爱情批发部?听谁瞎说啊?而且,我一早就跟你说了,有些人爱乱嚼舌头嘛,这不,你也信了?”
    “嗬,是吗?如此说来,那叫什么风呀雅呀的女孩跟你的爱情无关了?”
     当人家白痴吗?思绮干脆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哦?单向输出也算?”他根本就不承认彼此爱过。 “那是人家喜欢我,我可没喜欢过人家啊!在网上没真正认识你之前,我不就说过了吗?”
    “听说你们都交往好长一段时间了,那都不算吗?”
    “是吗?那我跟东家大婶西家老太来来往往还交往了二十多年呢,也没爱情。”
    “呵呵,晕死!”思绮笑骂道,“你纯粹是狡辩嘛!”
    “你才强词夺理呢!”孙白倒打一耙道,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未完待续,
(5。1)

温馨提闭着眼睛裸爱》,作者:喻贵南,此书少儿不适合阅读,因为是言情小说,另外此书属正规渠道出版,,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且是单书号,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540230470 


闭着眼睛裸爱
 

作者简介


  喻贵南,笔名喻辉,女,七零后,湖南人
  中国诗歌学会会员,长沙市作协会员,宁乡市作协会员,“书香三八”读书活动特约作家,
湖南安全教育网主编

 

已出版的言情小说《闭着眼睛裸爱》(备注:此书少儿不适合阅读)

   
已出版的童话小说:《萧汉与狗怪的传奇》(上)(备注:此书每句话七个字,全书几乎都由顺口溜组成)
 

网上打工小说:《成长路上的姐妹》,又名《姐妹初长成》

都市言情小说:《我要跟你在一起,永远》
 

儿童作品有:《车前草兰子寓言童话集》,又名《喻贵南的寓言童话集》

         《喻辉童谣》

   
散文集:《喻贵南文集》

诗歌集:《喻贵南的诗歌集》

作词作曲原唱的原创音乐专辑:喻贵南作词作曲、原唱的歌(共计54首)
 

 《喻贵南的诗歌集》网址http://www.zgshige.com/zcms/poem/list?SiteID=122&poetname=%E5%96%BB%E8%BE%89&articleID=1479038&articleContributeUID=39259&catalogID=15111

喻贵南作词作曲并演唱的歌(共计54首)

网址一http://http://5sing.kugou.com/29055914/yc/1.html


注:打开网址,点击歌曲名,即可听歌。

网址二http://www.86sing.com/singer/show/id/2759/1
 


喻贵南的博客 网址:http://blog.tianya.cn/listcate-4422344-0-1.shtml



以下为《
闭着眼睛裸爱》和《萧汉与狗怪的传奇》封面图





 
《闭着眼睛裸爱》简介:


不赤裸裸地爱,就闭着眼睛偷偷摸摸地爱,仅凭个人感觉而爱,爱得偏执、爱得成伤、爱得心碎。本来,一份诚挚而美好的爱可以裸露并沐浴在阳光下,任其自然生长,而此文中的主要人物都在闭着眼睛走爱路,让最炙热的爱一次又一次地成了伤害自己及至爱亲人的双刃剑。

《闭着眼睛裸爱》的大纲

        二十四岁,学历不高,长相不俗,说话风趣的孙白从事电器维修工作,偶然的机会,好色又有些好赌的他偷觑了思绮的美色及QQ号,之后,从网络到现实,他向她发动了强烈的爱的攻势,从小与陈明青梅竹马,被双方父母认定为绝配的思绮处于情感的矛盾之中时,却被孙白用计失身,而且在他伪善与俊美的面具下,她与陈明多年建立起来的情感堡垒摇摇欲坠。
敏锐的思绮父母察觉到了女儿情感的变化,一次又一次棒打鸳鸯,在爱的夹缝里求生存的思绮介意着有病的父亲最终会作出怎样的选择?
       婚后的思绮怀孕了,医生断言是龙凤胎,结果产下的全是女儿。重男轻女的丈夫在之后的日子里,想方设法地让思绮怀孕,坠胎,再怀孕,再坠胎,机关算尽,可等他真有了儿子时,才发现儿子并非是自已的亲生儿子。
       这到底是谁造的孽?死心塌地地爱着丈夫的思绮为何会红杏出墙?气极败坏的丈夫又将掀起怎样的一场血雨腥风?他们夫妇还有身边的亲人最终命运如何?为了心中的最爱,本文中谁在赤赤裸地爱?谁又在闭着眼睛走爱路?男人的甜言蜜语背后是什么?谁才是真正对你好?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终身?纠结的爱恨情仇,披露了怎样的人性弱点与弊端?请看《闭着眼睛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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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第七届“书香三八”品书美文一篇


 

奔跑逐梦路,初心伴你行

——第七届“书香三八”活动用书品析

 

编前语

新年的钟声,伴着冬日暖阳,优雅地奏响了全国第七届“书香三八”读书活动的序曲。《奔跑吧,姐妹》《人生最美是初心》两本主要活动用书,传递给捧读者的美好境象,如喷薄的礼花,在书香姐妹们的心中璀璨成诗。

2019年1月8日至3月8日(春节假期除外),“书香三八”公众号每周推出一篇品书美文(创作随笔、名家书评)和一个品书音频(美篇朗诵音频)或作家引领阅读视频。

枝头小鸟皆朋友,落花水面皆文章!“书香三八”读书活动组委会期望书香姐妹们在2019年里,多读书,读好书,传递阅读精神,养成阅读习惯,在阅读中拥有更多的幸福感和获得感。

 

 
 

 

“我们都在努力奔跑,我们都是追梦人。”国家主席习近平在2019年新年贺词中的金句,让所有为梦想奋斗的人们心中一热。

梦想,是人生奋斗的目标。每个人都要有梦想,只要努力,总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奔跑吧,逐梦的姐妹!

2018年12月1日,由红旗出版社和中国妇女报社联合主办、以“逐梦新时代·巾帼绽芳华”为主题的全国第七届“书香三八”读书活动在北京启动。

 

 

全国第六届“书香三八”读书活动颁奖典礼

暨第七届启动仪式

 

“书香三八”读书活动专注女性阅读服务,致力于打造女性阅读专属平台。自2012年启动以来,已成功举办了六届,参与人数超过5500万,目前已成为全国最具影响力的女性阅读文化品牌。2018年12月31日,“书香三八”读书活动组委会受邀参加在上海举办的第五届全国读书发展交流读书大会。

为了举办好第七届“书香三八”读书活动,组委会邀请全国各地20多位作家用心创作了《奔跑吧,姐妹》《人生最美是初心》两本主要推荐阅读图书,无论是活动主题,还是推荐阅读书目,都十分契合国家主席习近平做一个奔跑着的追梦人的号召。

 

 

“书香三八”读书活动组委会常务副主任王华

出席第五届全国读书发展交流大会

 

梦想,是激励人奋进的动力;奔跑,是人生最美的姿态。追梦人的脚步,总是铿锵而坚定。《奔跑吧,姐妹》一书分指路的灯、黎明的光、上坡的石、七彩的虹等八个篇章,汇集一个个激情豪迈的女性励志美文故事。一行行饱含深情的文字,一段段蕴含精神的描写,一个个感人泪下的故事,展现了文中女主人公永不言弃的执着,百折不挠的韧劲,笑对风雪的坚强,这些卓尔不群的追梦女性,她们努力奔跑的身影是那么美丽。

人生,有无数种花开,唯有奔跑的花朵,真水无香。

 

 

 

奔跑花正红,最美是初心。初心是做事的本心、最初的发心,在逐梦的路上,坚守初心是何其可贵而美好。《人生最美是初心》一书共有心若春旖旎、胸吞百川流、善心映日月、春晖当相报等九个篇章,讲述新时代女性守初心绽芳华,她们看似娇小柔弱的身影,却藏着强大的心灵,用单薄的肩膀托起了绚丽人生:在服务行业上,像一颗不可或缺的螺丝钉,忠于职守,兢兢业业;在教育岗位上,传道授业解惑,践行着新时代为师者的风范;在创业路上,以苦为乐,拔剑扬眉,用激情弹奏着拼搏奋斗的旋律。冬春无异色,朝暮守初心。这一篇篇暖人心的美文故事,是新时代女性对敬业、坚持、传承的注释,更是催生梦想、助力奔跑的倡议。

日月不肯迟,四时相催迫。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奋进的脚步不能停歇。我们都是追梦人!以坚如磐石的信心、只争朝夕的劲头、坚韧不拔的毅力,向着梦的方向进发。

 

 

 

全国第七届“书香三八”读书活动,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为指引,引领女性阅读,推动全民阅读,开展征文、家书、书画阅读、表演阅读、旅行阅读、摄影阅读、“书香三八”嘉年华、文化产品创意比赛等主要活动,做好女性阅读服务推广工作,使女性朋友在阅读中坚定文化自信,助力奔跑,成为矢志不渝的追梦人!

 

 

 

 

《奔跑吧,姐妹》

 

红旗出版社出版  四色印刷

唯美书画插图  精装 

开本:16开  字数:250千字  印张:17 

ISBN  978-7-5051-4800-0

出版时间:2018年12月

定价:56元

 

《人生最美是初心》

 

红旗出版社出版  四色印刷

唯美书画插图  精装

开本:16开  字数:255千字  印张:17  

ISBN  978-7-5051-4801-7

出版时间:2018年12月

定价:5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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